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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春色(二)

        刘协开始渴望有人能碰一碰他的龙,可是他不能开口相求,也不愿意当着曹的面自己动手。

        曹从他高后的里退出来,握住刘协的阴动。

        腰间难以言喻的酸麻终于积累到了点,爆炸般席卷全

        恍惚之中,他又想:

        “…啊…包藏祸心……哈啊…犯上…欺君…嗯…”

        四方召令下了那么多,举目中原,不是没有人愿意前来,但最后真正能走到洛阳面见他的,却只有一人。

        刘协后酸无比,怪异的感觉在尾椎一点点堆积,从腰往下渐渐有种酥麻的感觉。

        刘协简直要哭出来了。

对……刘协想,也许那时更谦卑恭谨些。

        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已经盘旋许久,多少个日夜他在思考,我为天子,何以落得如同傀儡?

        现在回想起来,迁都许县是正确的选择吗?

        曹托起刘协的屁,使他下半腾空,将完全打开,抵在最深用力捣弄,动作又狠又快。

        又被刺激,刘协抽泣一声,只

        绞着他的猛地收紧。

        “哈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上发生了什么,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

        刘协彻底失去了对的掌控,他像被扔上案的鱼一样扑打弹动,在曹下抽搐。双环在曹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又哭又叫。

        曹更觉发,一边叫他,一边入刘协用力捣弄。

        若非形势使然,即便他自己同意,诸将旧臣也不能同意。

        “比如说,”曹拨开他脸上的发,提醒,“谋害忠良?”

        许县是曹屯兵之地,而他空有天子之名,手里却没有一兵一卒之实。边诸将自有算盘,争权夺利各不相让,从到尾,没有人是真正听从自己的号令。

        这样想来,自己当初又为什么会一厢情愿指望曹能听从号令?

        他嗓子沙哑,浑发麻,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只有呼哧呼哧气的份。暗自咬着牙,此时继续骂,倒像是听了他的话,可就此戛然而止,心中更加愤恨难平。

        曹冷哼。

        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发早已散开,一缕一缕粘在脸和脖子上,两眼无神,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浑发颤,一阵阵绞紧。

        刘协哭了起来,他气急败坏,两只手扣住曹肩膀,好不客气直呼其名,也顾不得自称为朕,断断续续骂

        迁都至此,岂能不被曹的势力鲸吞蚕食?时日一久,总有此消彼长。

        长安战火弥漫,洛阳残破缺粮,都不是久留之地,迁都之举,即便是才出龙潭又入虎,也实出无奈。

        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曹的撞击而晃动。阳物在内一次次地碾过,发出难堪的声响,难以启齿的快感在后不断堆积,他尚且可以强自忍耐,一言不发。前的阴却不知廉耻高高立,显示着主人的沉沦。从上的小孔里分出透明,顺着一路发里,还在晃动中溅到了刘协的小腹上。

        刘协受不了上方重的息声,更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他想捂住嘴巴,刚抬起手就被曹拉起来搭在肩上。刘协不敢放下胳膊,只能虚搭着。

        刘协怨恨地盯着他,好久才说:“赵侍郎只不过是为朕陈说时策,是哪里犯了曹司空,竟遭杀害?”

        可是迁都是错,什么是对?

        “继续说。”

        淫靡的声色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打着我的名义……招纳僚属,威慑诸侯……名为辅佐……实窃皇权!将我架空……”

        “他说的东西,我不喜欢。”

        曹已经忍耐许久,得发痛,终于放开手脚,在天子初经人事的内大力抽插起来。得当,内紧致而,曹兴奋不已,贴着刘协的耳朵叹息着叫他陛下。

        雌伏于乱臣贼子下已经是奇耻大辱,更难以启齿是他竟还从中获得乐趣。

        “……曹…曹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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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天子,其实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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