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又恼又羞，反相讥，“……幕天…席地……何敢言礼？”

        刘协见他是不肯善罢甘休了，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曹见状放缓了速度，好让他说话。

        刘协这才着气说：“……圣人天子，忝居其位，实无益于天下。还不无用吗？”

        眼下两人如此不成统，此事又实有不便多言之，因此虽然手臂酸无力，内磨得渐生酸疼，仍主动攀着曹亲吻他，后更是用力收缩绞紧，只盼他能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刘协在地，双无力大敞，眉紧皱，双眼微阖，不住地气，口中却哭喊着要他轻些。

        曹真的想了一想，：“不成，年纪还小。”

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他推倒在草地上。一沉，已让他重重地压了上来，在内狠捣。内胀痛发麻却又快意连连，只觉得已经不是自己的子一样，个不停。

        曹嗤笑：“眼下已是焦烂额，后事未免远虑？一旦灭公孙瓒，袁绍后顾无忧，必挥师南向，以争天下，兖州首当其冲。我今后方未定，内忧外患，到那时存亡尚且两说，”说起心大患，不免忧心忡忡，“臣为此事寝食难安，陛下倒是从容。”

        此话固然是足见坦诚，听在耳中到底不美，曹心里不是滋味，伏在他上重重耸动起来。

        刘协捂住他嘴喝斥：“且住口罢！”

        至于霍光成不成，刘协心中亦另有看法，但此刻四目相对，难得和谐，就不愿意再说，笑：“你如何得来霍光？也有女儿要嫁给朕？”

        知刘协后面用久了不好受，故意在里面大幅抽送摩，咬着耳朵问。

        此刻是望发，正销魂的时候，如何轻得了？曹哭笑不得，真有些自作自受。又想到他是磨得疼，就长驱直入抵进内深，在最里捣弄，果然见他不喊了，因：“臣周公得不好，周公之礼可还行得好？”

        曹倒也全都笑纳，只觉得那内仿佛有张嘴，热周全地裹着自己，细密。往里进时拒还迎，往外出的时候又依依挽留，撩拨得他不停气，快感从背上攀起。

        “不好、不好！”刘协连连摇，“霍光不好。”

        曹摸着他的脸：“圣人垂拱而治天下，未必不是佳话，何闷闷不乐如此？”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下猛一绞紧，当即息不已，在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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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公不成，霍光怕也难。”

        他越是如此，曹越是要戏弄他，隔着衣服按在他绷紧的腹：“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臣与陛下……”

        曹闭着眼又是笑又是，过了一会儿，把他手拿下来握着：“纵然不了周公，总可以霍光？”

        “朕知你忧虑辛苦……”刘协让他说得心里沉甸甸，沉默片刻，咬牙：“安危相系，荣辱相托，果有此战，胜则君臣皆安，若不能，朕又何惜此。”

        刘协犹豫片刻，直言：“后事不好。”

        本待要说落入你手中，也算物尽其用，自己也知不像话，改：“朕从前百般挣扎，得以生入洛阳，又等到你。如今你果然能善用之，也不枉这些辛苦波折。”

        “如何不好？”

        恐怕朝廷在许都甫一建立成形，带来的麻烦就超乎了预期，灵活权变之下，还政成王、北面就臣位的周公自然是不得了。

        “圣人垂拱，”要不是他压在自己上边说还边气，这话倒是好听，刘协跟着念了几个字，还没想到要回答什么，先给自己逗乐了，笑了两声，叹气，“是朕无能。所幸者，还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