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连都没抬，专注看那只被他到烂红的。

        高启盛以前也不是没有靠山。上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他知唐小虎总是愿意帮他，他如果再绵绵地喊两声小虎哥他就更愿意帮他了。可是唐小虎也不总是好用，就现在唐小虎每次帮他赶走了坏人，转就自己变成坏人，要么是抢他的作业本跟几个混混朋友扔着玩，要么是骑着自行车跟着高启盛后面慢悠悠溜上一路，甩也甩不掉。

        “怎么，现在没事求默哥了，就不要了？”

        “嗯？啊啊，啊是。。。默，默哥？不要！”

        刚认识陈金默的那一年高启盛才刚高考完，高家算是终于风光了一次，高启强的鱼摊打折，客人也说他家养的鱼好，弟弟才能吃出来这么个省理工大的脑子，见早的排着队买。他家生意好就有人生意差，高启强的鱼缸三天两被砸。

        也不因为什么。唐小虎前两天

        陈金默看他一副鹌鹑样，就当他是承认躲着自己了，更用力地用鸡巴把他往沙发上钉。

        “那个上面，”陈金默手指向那个二层阁楼，“是你哥床吧？”

        被扔到床上，属于哥的味卷满口鼻，他立刻蹬起想跑，被男人抓着脚腕又拖回去，鸡巴不由分说又立刻插进来。

        可是叫他默哥的小屁孩还是经常粘着他，托他办这样那样的事。高启盛长得漂亮，他也愿意多看他两眼。他也漫不经心地跟别人打听过两句高家那小子，几岁了谈没谈过恋爱之类的，后来他刚来得及把高启盛抛到脑后，这家伙就在一个晚上把自己送上门了。

        “你不就是想被你哥吗？我成全你。”

        陈金默在旧厂街早就有些名声，出了两次手高启强的鱼摊就没再被砸过。高启盛也不知怎么谢，就只好总是给他送点鱼，别的场面话他一个书呆子更是不会说，就只会用以前对唐小虎那招，地叫他两声默哥。可是陈金默对他这么叫没反应，对他的鱼也没反应。陈金默这种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混路的，自觉和高启盛没什么好说的，他跟女人经验也多，不需要一个还没开苞的小男孩天天粘着他叫默哥默哥。

        可是已经迟了。陈金默从后面把着弯把他抱起来，他想挣扎可是早被到脱力，只好仰靠在陈金默怀里，有气无力地求他不要把自己带到他哥床上。可是哪里由得了他，陈金默走一步颠一步，抵着里面的肉捻个没完。他滴了一路的水，明知哥的床上空，可是真上去了面对着床还是挣扎着想夹紧，仿佛哥正在床上看着他怎么门大开地被男人尽没入。

        陈金默果然一直都知。

        “呜。。。”好像是也想不出来什么应答的话，他认命般的像只鸵鸟一样又趴回去。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个礼拜算不算躲。要说不想挨的话，这离家去上学的小半年春梦也是没少，甚至当初开苞也是自己拉着陈金默的。可是要说喜欢挨的话，他和陈金默这样的，有什么喜不喜欢的，更何况陈金默起来没完，他就算再想那丑鸡巴，真看见了还是发怵。

        “呜，嗯。。。不是。。。”

        唐家兄弟也刚好是这年刚当上的市场理员，新上任的官谁也不想得罪，所以高启盛抓着唐小虎的衣角喊了一晚上的小虎哥也没得到个准信。他垂丧气地刚出了唐小虎的家门就撞上陈金默，陈金默以前路过高启盛被人堵小巷，顺手拿木棍锤了为首那个人的脑袋。病急乱投医，他两步跟上去抓住老默的衣角，怯生生喊了句默哥？

        陈金默这时候早忘了他还帮过高启盛这么个人，回瞪了半天这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人也不说话，倒是越瞪越觉得他长得顺眼。高启盛后来说了什么陈金默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就记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后来想起来他总觉得那晚就不该多看高启盛那两眼。

        他扭动的腰绵的呻全都顿住了，被压在哥哥枕里的眼睛久久地瞪大着。没了声，他只是咬着拳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