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应该在这里默不作声的呆了太久，久到油尽灯熄，杯盏将空。连被酒打的嘴也被风干，的边缘微微卷起一层。

        你像是想起了太遥远的旧事，指尖还覆在他的边，方才被他急切的相拥拂坠的琉璃酒盏碎的七零八落，骨碌碌的到你脚边。袁基像是怕你被碎片扎到，毫无征兆的又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你一个踉跄，被他稳稳接住。

        你抬起眸子弯问他：“知什么是红色吗？”

        他没反应过来似的，睁着眼睛极快的眨了眨，愣了片刻读了你话中的义，呆呆的去捉你的手。等到你的另一只手的掌心和他的掌心紧紧相贴，他才如定了心神一般松了眉眼。

        就好像，不攥紧些你就会飞走。

        从此之后，就不能再见面了似的。

        你没等到他点或者摇，干脆扬起颈去吻他的。和想象中的一样的，用卷过他齿间的干裂，边缘翘起的干被一点点濡，化，最后服帖的覆在他的上。

        袁基像是碰到了什么人的卵石，条件反般的往后轻靠，想趁着分开的片刻逃开些距离，纠缠的空气烧浕了鬓发，他退无可退。

        你依靠着他怀中的，他背靠着发冷的石，伸手放开攥紧的拳掌时刚巧迎上你收回来的手，你顺势住了他的掌心，贝齿隔着相撞，把上的蹭上去。

        齿相碰时带出一丝血腥气，你摸索的去咬他的下。锁骨缠绕着经络，如玉的脖颈间凸起的结在仰面时更加显眼，随着他的呼而微微颤动着。像是食下伊甸园禁果的毒蛇，你俯下，把贴在他的锁骨上，口中呼出一口热气。

        “红色是这种感觉。”

        疼痛的，炙热的，缠绵的。

        你看着他的眼睛，吐息间是扎眼的腥气。

        “你知红色的夕阳是什么感觉吗？”

        袁基吃痛的咽下一口空气，角还粘了牵连不尽的银丝，眼睛中粼粼的波光如同碎星，口起伏着，深深了一口气，很缓很慢的摇了摇。

        他吃醉后原来如此坦诚。你暗暗的去逐他的目光，想要从中揣摩出什么，虚情或者假意，亦或者……真心与实意。似乎是你看过去的目光太明显又太炙热，被直勾勾着盯着半晌，袁基突然把扭过去，侧过来，这个角度恰巧可以看见红得有些过分的耳朵。

        灯在被秋风得忽明忽暗，你来时迎风走了许久的路，烧了太久，估计是没油了。只噼啪的细响了几声，火芯在黑暗中发出悠悠的蓝光，过分明亮了几瞬，彻底的暗下来。

        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色，你还牵着他的手。

        他不说话，于是你也默着。从前在旧时的夜也是这般的无声，周围静得厉害，只是侧也是同眼睛看到的一般的黑色，捉不住什么别人，更摸不到自己。

        难得的堂而皇之，你下意识的去回答之前问出的那个问题，在这个不点灯的夜里，把脑中灌满橘子色的夕阳，伸出手，覆上了袁基的眼睛。

        袁基还没反应过来，撞在那一染上两个人气息的亭上，没了退路，便被你和的掌心遮住了双眸，他的长睫在你的掌心抖动着，宛如蝶翼，微微发。视线在一瞬间幻化为黑暗，残存下间传来的热度，你察觉到他动了动，眼帘在你的掌心中向上抬了抬，又轻轻闭上。

        “夕阳的红色，是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