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曲霏没有，只见他用染血的手一抹脸上的泪痕，对着江州白行了个文人之间的晚辈礼，颤声：

        林曲霏先前就被灌了药有过，全上下极为感，如今被江州白这般玩弄着，心沁出来的汁水几乎滴了江州白满掌。他无助地摇着，江州白却没有放过他，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带着银刃护指的食指知风识月般勾弄了一下他的花内侧，在薄寒冰冷的刃甲上留下一淫靡的水迹。

        在散发着寒气的剑刃贴到林曲霏半的时，林曲霏面上才有了些动静，是想逃但不敢逃的惊恐。

        江州白慢条斯理地将花下的手抽了出来，笑了一声，将指尖淫水揩在了林曲霏间艳得过分的红痕上，眼底净是亵玩之意。

        林曲霏在对方说出威胁的话时下意识想合拢，却被江州白用剑锋挑开了，薄而细韧的剑在他大内侧留下一艳丽的血痕。他咬了咬，一滴血珠从他下间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开出一朵夺目的花。

        林曲霏伸手去握那剑，江州白没制止他，只见他握着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接着慢慢直了腰背，因握剑而在手心割出的血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林曲霏学艺不，沦落至此，有损师门颜面。今遇先生，若蒙先生不弃，请先生赐新名。”

张着，心中忐忑得就像是年少时在长歌上早课答不上来先生的问课而委屈地伸出手去准备挨手板。

        只见江州白垂眼看他，拿剑刃危险地扫了扫他隐藏在稀疏耻下的，动作间削掉了几耻，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爬起来，要么今天我就彻底把你料理了，也省的你日后了还放不下师门的情分。”

        “这能代表什么吗？也就薛旌山把脑子犯在这点艳色上。”江州白伸在林曲霏花口挑弄的手指尖捻了捻，动作间冰冷的甲片蹭到了潜藏在花下的珠，林曲霏作为双那生得浅，挨不住他那样碰，过分的刺激激得他拼命颤抖着想把合拢，却被江州白的膝盖牢牢卡着。

        江州白按着他的腰，伸手抵了抵林曲霏大的肉，随即极轻蔑地拨弄了下那两已经被先前鞭子抽得活像被了一遍之后烂发红的肉，讥诮：“就是在意这种东西，让你连师承也不敢认了？”

        林曲霏像只折颈的鹤，在点到即止的快感和极度过分的廉耻下紧闭了双眼，只留下发的敞开着准备迎客的，和颜面尽失后侧脸贴在冰冷地砖上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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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州白眯了眯眼，抓着对方的发尾将人捞起来像丢先前那鞭子一样将他丢到一边。林曲霏破碎的像是被剪烂了傀儡，眼神里已经没了气，先前下属递上来的衣服也不能穿了。江州白索走了几步抽出卡在地间的剑，将那件衣服挑开了去。

        虽然从辈分来讲江州白确实算他前辈，然而昔年林曲霏在长歌时江州白便已经入仕了，因此他自始至终只在别人口中听说过江州白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如今见到了，却是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