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一句无情的宣告：“自我审判，未通过。”

        米斯达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黄金验，就像看到乔鲁诺准备用叉子喝汤一样大吃一惊：“别轻敌啊，乔鲁诺！”

        金发教父尽可能沉稳地说：“请先告诉我对方的能力，米斯达。”

        米斯达皱着眉：“他能固定东西，但是也能让事物莫名其妙地飞来飞去，没什么规律，我搞不懂他。”

        乔鲁诺想起米斯达当初描述与手艺工作战时，自己有过一个一闪而过的念：他们俩当时是在快速行驶的汽车上，如果把子弹“固定在原地”，那不应该很快就被甩到脑后了吗？所以他怀疑手艺工作的静止能力是“相对固定”，把子弹相对于车厢或者他自己静止。

        但是米斯达告诉他不是这样，没念过物理的枪手艰难地描述了半天，还是一旁的高材生福葛说出了他的论断：“敌人的替能力应该是‘剥夺动能’，被攻击的物同时也不会受到摩力，所以可以据惯保持不动或随着车子移动。虽然这个解释也很勉强，不过一定要科学地理解的话，原理应该就是这样。”

        “没有关系，好在米斯达已经战胜了他。”布加拉提说。

        米斯达击掌大喊：“没错！”

        手艺工作的“静止”是剥夺动力。那么饮酒歌会不会是在有参照物的条件下相对静止呢？

        乔鲁诺冷静地看向王：“徽章的弧线飞行应该是相对泉的泉水静止，子弹被格挡应该是随机选取了各种周围环境的物作为参照，而雕塑能向你冲来应该是相对同一方向行驶的汽车静止。他的替能力和手工作坊有本原理区别，我想我们有办法对付他了。对他开枪吧，米斯达。”

        他的三把手完全地信任他，也对这种命令有经验。教父只需要这么一句命令他就一定会照，但是，乔鲁诺小心翼翼地环住他，避免碰到满背惊心动魄的伤口，和他一起扣下扳机。

        米斯达的子弹早已填充完，这次又是六发全出。黄金验把它们变成六种生物，从六个不同的角度向巴洛克扑去。他本事再大，不能全长眼睛，只要漏掉一个子弹，就是他的死期。

        然而鸟兽虫鱼无一幸免，都没能近那个瘾君子的。乔鲁诺正想吩咐，黄金验突然向前走去。黄金验的步伐一向是轻快的，像一个普通的少年那样，但这一次他的步子竟和镇魂曲一样沉重。它本不应该可以离乔鲁诺这么远，过去它都在五米以内，这次它失控地前进着，抓住了被敌人控着直对他们飞来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