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清理干净，现在正要命地被教父一点一点刮出来。他诚恳地歉：“这次我会套的，抱歉，盖多。”

        盖多，盖多，这个词从乔鲁诺嘴里吐出，快把米斯达的心脏撑爆了。爱意本来只是在他膛沸腾，现在已经蒸腾成雾气，他的灵魂像个热气球，自由地往云层上飞。乔鲁诺一只手在他后里搅动，一只手握住他的前端作为支点，肉棒在他屁里浅浅地蹭。

        米斯达无法逃脱，这种被抵在墙上的姿势，越躲会困得越紧，等乔鲁诺好套子，着腰一寸一寸深入，他越逃插得就越深。就像是想要游过一片辽阔的湖泊，不可能在到了湖的中间开始欣赏天鹅。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出，教父就算让他打倒立给自己口交他也在所不辞，但被捧在心口上对待过，这种极劣势的状态就让他开始无法适应起来。

        米斯达意识到之前乔鲁诺对他是多么的冷酷。这份冷酷如果不能刻到他的墓碑上，那至少也得写进他的尸检报告。乔鲁诺弄着他的小兄弟的指尖突然感受到一滴温热，于是用带着的指腹刮了刮他的眼角。米斯达迟疑地、颤抖地说：“我……我很痛苦……”

        我很痛苦，我很痛苦，我很痛苦，我很痛苦，我很痛苦。这句话好像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一说就决堤了开闸了，这么久的压抑大范围决堤。我很痛苦，我受不了了，你伤害到我了，停下来。

        乔鲁诺如约立即停止，从他内出，跟他换了一边，就像华尔兹中把舞伴举着托到另一侧。这是一个安全的姿势，米斯达随时可以逃脱。他又一次吻他，这次吻得很实在，尖戳了戳腭，然后顺着凹凸不平的分一格一格地前移。很，像微型的电击，把枪手方才的不安慢慢麻醉掉，乔鲁诺说：“说出来就好了，都说出来吧。”

        “我不讨厌你对我的任何方式，但是我的确是忍受着这个。”

        “这不是你的错，盖多，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以为这就是你爱的途径，我选择适应。但我没想过别的方式你也会。”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敢对乔鲁诺说这种话。也许把虫箭交给他是乔鲁诺过最好的选择之一。

        “我要你想象，”乔鲁诺把米斯达脸上的布条解了下来，“我要你想象，我再把你的痛苦从你上抽离。”

        米斯达看着乔鲁诺手的动作，少年修长的手指缓慢着抓取的动作。他不认为那是在抽离痛苦，在柔和的摸下，他无意识地闭上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感觉到自己是一艘在大海上飘的船。暴雨袭击着他，摇摇坠，不知能去哪儿的同时，也无法去往任何地方。是乔鲁诺拉着他的铁锁，渐渐地将他往岸上拉，逐渐远离风暴中心，直到上岸，在阳光下变得干燥。他感到自己被清洗一新，从到脚都重生了一般，值得欢欣鼓舞。乔鲁诺捧着他的脸，他睁开眼睛，说：“我没事了，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