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小清似乎很喜欢你。”

        李火旺想把眼镜递过去，但被清旺来摇拒绝了，他可怜兮兮地说火旺哥哥不愿意当我妈妈，连眼镜都不愿意帮我一下吗？

        他说小……旺来，我是男的，不是你的妈妈。清旺来只是摇，一直喊妈妈别抛下我，抽泣声很规律，两呼一次，只在喊完一次话后停顿，没有打断话语的连续。

        清旺来走过来拉着李火旺的手，声泪俱下地说，李火旺长得跟他妈妈很像，他不想再被抛弃了。

        李火旺很为难。他不能悄无声息地挣开清旺来，直接推开男孩又怕伤害清旺来的自尊心，但清旺来越缠越紧，从他的手到他的大，刚及腰的高，手抱在李火旺附近，那里遗留着一之前遗留没好全的疮疤，刚长出粉肉，就被锐利的指甲隔着衣服按压。李火旺因为药物的高感质感到刺痛，但清旺来表现得无知无觉，他也不能在诸葛渊面前指责一个无意的小孩。

        小清，不哭，你会遇到更适合的父母的，诸葛渊安男孩。李火旺从地上捡起眼镜，那是一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之前他没留意，清旺来其实长得跟诸葛渊很像，脱了眼镜后五官跟诸葛渊很相近，简直就是诸葛渊的幼年版。

        “我是男的啊……”李火旺很尴尬，但清旺来抓他很用力，远超九岁小孩该有的力气，温又很凉，让他感到自己的双手好像被蟒蛇缠住了，眼前的男孩似乎在吐着蛇信，下冷血动物伪装的眼泪。

        最后是诸葛渊将清旺来抱开了。被抱起来的清旺来一开始剧烈挣扎，差点踹到诸葛渊的腹，被诸葛渊很巧妙地躲开了。一脚踩空的清旺来因为惯往下扑，眼镜从耳边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了小清的父母。过几天会有更适合的人出现，好好对待小清的，在此之前只能委屈小清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收养我。”有人下达了指令。没引起任何惊异。

        诸葛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如果你也很喜欢他的话，其实我们可以把他留下来。”

        明明是孩子，哭起来的表演痕迹却很重，李火旺能看出古怪，但没有想太多。诸葛兄没发现任何不对，那确实就是没有问题。本来他就有病，容易想太多，跟着诸葛渊走就好。

        诸葛渊点了点，李火旺着眼镜架，慢慢把镜沿着清旺来耳边放了进去，这时候他离清旺来很近，听到他在哭声后迅速平稳下来的均匀呼。

        我不要。之前还很冷漠的脸忽然淌下了泪水，婴儿也变得皱巴巴，清旺来很委屈地哭起来，没有很大声，单行的眼泪顺着脸颊的弧度起伏，每一滴都没有变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