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暴力，永远能让人闭嘴，对吧？当他们无法反抗时，便会变得顺从，最后，习惯于服从。”

        他听见她说，似乎在耳边，又似乎隔着一个梦境。

        “什么，你他妈放什么屁？老子会死你全家，你个狗养的贱种，有本事把老子放开，老子死你！”

        完成之后，轻了一口气，为深红的面赋予神。

        红与白。

        脖颈上突兀刺入的冰冷再次夺走了意识。

        心脏在花白的骨中包覆，噗通噗通地向外撞，冒出的血浸了，猫咪尖锐的嘶叫被他吞下，从此压在了盆腔，小腹，两之间。

        吞咽粘稠着血痰，他鼓紧腹，再次抬起了，用发出嘲笑，尾声带着狂喜与狂怒的颤抖。尖过额滴下的血珠，作地伸长，涂抹溢出了下，发白的牙齿闪着水光，呲出两颗锋利的犬齿，眼神已经撕碎了眼前的女人。

        他看见沾着血的纱布摇摇晃晃，随着他的视线摆动，好似他的目光如风，动着它。暗室中的一切都摇摇坠，张贴在墙上的照片，显影台边的水滴，灯泡发出的光线，腹肉的抽痛，额鲜血的温热，全跌进她的双眼，白色的漩涡。

        “并且，你很享受。”

        冰凉的金属正好能让他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只是带来些晕颤的后遗症，本就混乱的视线此时更加纷繁起来：无数个女人虚幻地重叠在一起，在骨的红光下，微笑，闪亮。

        她发出逗狗一般咂嘴声嘲讽他，鞋尖狠进了他的侧腹，继而又重重踩回了两之间。在警长将蜷起，颅自动向她靠近时，一只手又抓上了后脑，是的，他的前额被猛磕向了转椅扶手。

        往事被纱布卷进手中，她用纱布去他额角的血，碾着破口，看着血渗透，晕开。

        “现在才是一个婊子该有的样子。”

的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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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中意你的原因，Coyle，狂妄，傲慢，不可一世，又可悲地疯狂。”

        因疼痛而呼哧在气与咙中的气声听起来有些色情，低沉沙哑，像是用砂粒碾磨在耳上。是的，他为此兴奋，从痛苦中榨出了快感，像是儿时第一次剖开野猫肚子的狂喜。

        “Coyle，Coyle，Coyle警长，看看他们对你了什么？像是一畜牲，都没办法与人正常交了。”

        她继续笑着。指尖冰凉，穿透纱布，指腹染上血，继而是整个手掌，让掌心的薄茧刮过他不修边幅的脸颊，在骇人的疤痕间游走。

        “放你妈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