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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兜

        “估计是饿了。”小谢长掂量一下,恋恋不舍的放开师弟,起抱来婴儿,拆开襁褓看了看,“布还是干的,果然是饿了。”他把婴儿递向玉虚子,“那就......劳烦师弟喂喂咱儿子。”

        玉虚子方才承欢,此刻躺在榻上全,大张的双间,女醴红,中一团白浆缓缓外,小谢长一眼看去,只觉口干燥,下再次抬

        玉虚子尚未来得及抗议,便被师兄住玉抵在柔内里死命地磨。他小腹本就鼓涨,在这般玩弄下很快又子,前被空的也酸痛,汁被一点点出来,渐渐充盈房。

        玉虚子禁不住哭叫出声。

        痛交加,得玉虚子不住哭

        闻言,玉虚子低下去,耳尖绯红,不肯再理会师兄。

        “师弟莫慌,这不就又有水了。”小谢长叼着师弟耳垂,“我师弟是最好的娘亲,不会饿着咱们的风儿。”

        玉虚子试图为孩儿留下一点口粮,却被下的冲撞。婴孩未吃饱,见不出汁来,吐出瘪嘴要哭,小谢长眼疾手快,将那只被他玩进婴孩嘴里。

        玉虚子坐在师兄怀中,怀抱婴儿哺,口中咬自己的一缕长发。师兄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夸他人如名号,肤似玉;夸他产紧致,仿佛子;夸他服侍丈夫时也不忘喂养孩子,是个好母亲。

        玉虚子在他怀中颠簸,眼角泪,却抿着不肯发出声音。师弟这幅矜持模样惹得小谢长坏心思大起,手指伸到师弟下,掐住珠一拧―――

        玉虚子埋在师兄颈窝,竟是连脖子都红了。

        倘若换了旁的小娘子被丈夫这般调侃,定是要吵闹一番的,而玉虚子说不出什么重话,只会烧红面颊,喃几句:“师兄莫要再戏弄忘生了。”

        小谢长嗅着鼻尖师弟的发香,不禁叼住师弟劲上肉细细啃咬,留下片片嫣红。师弟在他怀中讨饶,哭诉自己双手无力,快要抱不住两人的孩儿。

        “不要了,”他抓挠师兄的肩膀,“忘生受不住了......师兄饶了忘生......”

        似是被父母的动静吵醒,原本在摇篮中沉睡的婴儿和着母亲的呻哇哇大哭。玉虚子听见啼哭全发抖,猛然绞紧,将刚插入孕的小谢长绞得了出来,白灌满小小孕,将玉虚子校服撑出小小的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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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住师弟的耳垂,尖戏弄饱满垂珠,一手托着那胖小子,一手探去师弟前,抓住闲置的那只。玉虚子水足,被师兄空的球很快再次饱满,小谢长抓起来手感颇佳。他手中发力按,汁顺着指白白走,溅了些在襁褓上,玉虚子被弄得小去了一回,扭过瞪他。

        “师兄,风儿......风儿还饿着啊……”

幸得天赋异禀,加之他自小练剑,力上佳,只压着一磨也能将师弟得泪眼婆娑。

        他羞赫万分,却拗不过师兄――他总是不会拒绝师兄的――只得答应在喂时继续与师兄交合,他手臂酸几乎抱不住孩子,师兄便从背后环住他,大手垫在襁褓之下,下鞭笞不断。

        “你这不是好好的?”

        小谢长见状,使了劲撞师弟口,像是要把伞挤入小小孕。玉虚子到底是母亲的人,口不复当初紧小,在师兄的插磨中逐渐张开,殷勤硕大的伞

        小谢长随手把师弟出的水涂抹在师弟背后,大手搓两桃般的:“乖忘生,好忘生,再叫一声,师兄爱听。”

        “师兄,师兄,”玉虚子手脚无力,捶打小谢长的膛,“放了忘生吧.....风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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