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我也打算說,像我這種兇殘女人,有哪個男的不嫌命大敢娶我?安娜是我領養的,她的父母在任務名單裏,全叫我給殺了。也因這件事,我逐漸產生了歸隱之心。然而過了幾年,我帶著她在紐約閑逛,無意中見到了一條熟悉
影,便追著過去,那家夥就是肯尼啊。他家
中落人變得很憔悴,相見時顯得尤為自卑。」勿忘我眼睛一紅,哽咽起來,
:「我沒想到,過了那麽多年,我仍是一如既往地愛他,打算與他組個家庭好好過日子。他抱著我的臉,口中喃喃自語說:不知不覺,我已經三十八了,天哪,時間
逝得多可怕,我在他心裏,依舊還是那時的十八歲。我倆都特別哀傷,那天
「這件事,從長計議。」我飛速換了個話題,以免她獨自思索又會騰生什麽奇思妙想來。Krys本就是飛妹出
,倆人的成長經歷,確實是有些相似。想著這些,我不由記起一個長久以來忽略的疑惑,問:「我想你後來成家生子了,但有一點不明,安娜外貌是個東方人啊。」
暗世界請來一位叫彼岸花的獍行開始追蹤,不到五天就將她當場抓獲,不知賊婆娘究竟對她說了什麽,兩人竟然攜手大隱若市。彼岸花給她取了勿忘我這個花名,並時常帶她去參加獍行們的各種秘密聚會。眾人都說她長得太漂亮了,行刺時容易引人註目,更適合去歐洲當個交際花般的魅者,那樣遊走政治圈,前途將無可限量。可勿忘我嗜血成
,剛跑去布拉格沒幾天就難以忍受被人
束,又獨自跑了回來。
「等等,我記得你曾經描述,
他吞了自己的大便才答應放人,你對我也是如此啊。這是彌利耶的習俗麽,其中又有什麽講究?」
「嗐,那時的我還沒與暗世界的人馬交過手,總覺得他們像神一般的存在。結果畜生公羊沒了槍,也是磕頭如搗蒜哀求饒命。所以那種固有思維在心中被激得粉碎,什麽聖維塔萊,兄弟會,自由憲兵全都是廢物。與這些娘炮們相比我更象是個男兒,所以我放過了他。」
反抗,最終她
心獲得極大的滿足,感覺自己是個淩駕在強者之上的霸
者,紮了他一刀走了。
「哪有什麽講究,這是我的獨創發明。一個大老爺們連屎都肯吃,恐懼已深深烙印在他心裏,這輩子都無法反抗你了。」勿忘我正說得唾沫四濺,忽然話鋒一轉,使勁摟了摟我的肩頭,笑
:「你們這群二
青年裏,只有Krys令我眼睛一亮,最有資格繼承衣缽,她內心也有一
狠辣,並透出無窮殺意,我連名字都替她取好了,就看她想不想被栽培。」
彼岸花被勿忘我氣到吐血,說自己冒著極大的風險保她,是希望錯得還不算離譜,早些回歸正常人生。兩人為此爆發激烈爭吵,一個苦口婆心,一個囂張挑釁,乃至於
刀相向,結果彼岸花還被她裝死背刺,從此倆人恩斷義絕分
揚鑣。
無人
束的賊婆娘,正式踏入獍行行列,在血海腥風的殺戮中享受著極致快樂。她是唯一一個主動投靠暗殺組織的,並沈醉癲狂無法自
的女人。所以年紀輕輕便播名遠揚。直到她在某條荒村收拾去拉多克剃刀時,整個暗世界聞之色變,因此又獲得了紫眼狐貍這個雅號。
我聽得心驚肉
,不由暗暗向她豎起拇指,深表佩服。這就是典型的人格障礙癥患者,嗜殺的
神病人,實在是與麗姬婭.蒙太古有得一拼。由於在都市進行了太多殺戮,又十分機
通反偵察,警方破案乏力,某個與地下世界有交情的幹探,向他們尋求幫助。
「從那時起,我開始不斷襲擊那種人高馬大,看著就很蠻橫的人,結果他們無一例外的,當見到黑森森的槍膛抵住自己
膛時,立即嚇得肝膽俱裂,有要拿錢出來買活命的,也有自抽耳光求放過的,更有搬出上有老下有少這套歪理邪說祈求饒恕的。這些貌似兇殘的家夥讓我很生氣,他們怎能名不副實呢?好像我才是個弱者,不是麽?看著那些人猥瑣的嘴臉,我就會想起將我拋棄,怯弱逃跑的肯尼,所以我將這些人全
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