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常孩子那樣,念完大學有一份工作,獨立出去慢慢建立家庭。我正是不想孩子過早品嘗破裂家庭的痛苦,才勉強維持著。我總在想,等他十五歲以後再說吧,到那時,他有了獨立思考能力,也對家庭不那麽依賴,或許會好許多。」迪姐低垂下眼,也取過一支煙點燃,輕咳了幾聲,
:「在我念書時,班上一半小孩都是單親家庭,她們缺了父母後,原本熱情開朗再也看不見了,整個人也開始變得萎靡不振。」
「明白了。」我雖嘴上這般說,心底卻在暗想,今天她為何與我說這些呢?
「布萊恩知
投信之事被我發覺後,咱倆便大吵一場,我氣憤難耐,作為人怎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無中生有的事他幹得心安理得,那麽報應終將會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提出分手。結果,僅僅只有兩周,小孩便出了意外。」她呆滯得看著屋企另一側,曾經喪子的房間,說:「因為工作的緣故,孩子哪怕到家也是請看護,所以他沒有搭校車回家的習慣。95年萬聖節前,我因為采訪特地讓他去接孩子,結果他晚到了半小時,孩子因瞧見差不多顏色的車路過,竟跑出了校園,車裏是對抽嗨的男女,一不留神沖上街面,孩子就這麽沒了。」
在那之後的歲月裏,Dixie神經失常了,她前後被送去治療了整一年,才慢慢恢復過來。從此之後,她將所有
力都投入到她無比厭惡的工作上,恐懼再回到這個家,獨處時就會淚
不止,
神狀態一團糟。我望著她,卻不知該說什麽好,畢竟我沒有那種成人經歷。
「Besson,其實我想說,你是我所有交往過的人裏最不同尋常的,在你面前我會很輕松,你常常覺得我履歷豐富,而能沈下心來聽我嘮叨。當然這並非全
,讓我徹底愛上你,是陰蝕
場一戰,任何正常人在嚴重威脅自己
命時都會優先考慮自己,而你反其
而行。回到拜恩維爾,我檢查傷勢,只是普通破
和
傷,而你自己呢,血
如註,光是刺傷就多達十幾處。那時
為鐵婆的我,是會真正要了你小命的,你為何那麽不愛惜自己呢?」
「我也是顧著自己的
命好不好,只是當時
本打不過你,所以只能被動挨揍。」我在她懷中撒歡了一陣,問:「不過,今晚有些特別,你為何會與我談起這些往事呢?」
「我想讓你知
,自己暫時仍放不開,當然不是你的原因,而是我自己的心理陰影。Besson,我也在努力,希望能早日擺脫。我也知
,你會慢慢長大,也終將要走向事故的年齡,成為嘮叨大軍的一員,但我不希望你變得太快,多留些時間給你我吧。」她翻
騎將上來,將Dick填入蜜壺,昂揚起來,
:「你這樣躺著就好,閉上眼忘了噩夢般的現實吧。」
女上位的騎乘,不同人會帶來不同的感受,有些人愛磨,有些人愛顛,還有些人愛歡
,而Dixie是我接觸過的人裏最能激起亢奮的。她常態的方式叫
finger jump,也叫指寸。那就是在高速抽插間,始終不接觸到你半寸
膚,將所有的熱浪擊中在龜頭最前稍。每當你感覺即將要
發時,她便能心領神會立即換個姿勢,以延長這種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