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話嘛,剛才說的話我全聽在耳朵裏,你擔心大姐會傷到我,其實你尤其在乎我,對不對?」他扶著墻勉力站起,指著某個方向,說:「原本我打算十一點過後,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我倆可以獨處的地方,你肯定會喜歡那種靜謐氛圍。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去吧。」
在一個廚師裝的人指引下,眾人到了停車場,這些家夥紛紛
上機車,載著我們分別往馬廄和酒店兩個方向而去,走進空蕩蕩的賓館,我取回預先藏好的包袋,當出了玻璃門,天竺菊也從馬廄帶出了馬,在大鎮外的鐵絲墻前匯成一路。我被扶上製勢開始跟在摩托背後,快速下了主幹
,然後在荒野中疾馳,以期避開路口呼嘯而來的消防車。
這是一條不知用途的走
,到處可見承重水泥垛和黑色銅
,頂高約莫四米,滿目都是
糙的塔花墻
。牽著小拽女的我們在底下走得特別壓抑,馬兒也有些驚懼,不時打著響鼻環顧四周。隨著腳步遊曳,遠處慢慢亮起一個光點,那是別人點燃的柏油桶,這些人摘去頭套丟入火中,頓時難聞的橡膠臭味彌散開來,黑煙蔽眼沒法待了。我等繼續向前很快爬上路面,最終抵達了一塊被建築圍起來的天井。那裏另外等著三個人。
天竺菊大叫不好,就打算上前援手,恰在此時,一顆銹跡斑斑的圓物劃過半空,穩準狠擊中男人面門,此物掉落在地,散發出大量紅色濃霧,立即遮蔽全
視野,火警感應噴淋偵察到異常,紛紛打開泵口,水幕粉塵噴薄而下,這居然是顆快過期的
淚瓦斯。
「我真是服了這只色狼,一掐脖子他就翻白眼,剛松開手他又繼續死纏爛打。」天竺菊想踢開他腕子,剛一擡
就被男人用肩扛起,推飛出去八、九米遠,歪倒在幾個垃圾桶間。
「你瘋了麽?這是人頭不是西瓜,他已醉得不成人樣,連眼睛都睜不開,怎下手那麽狠辣啊?這家夥
本就不會還手,而是被色迷了心竅,還以為你在同他開玩笑呢。」我拽過天竺菊的手,指著樓廊折角說:「趁他爬不起來,趕緊走吧,別再招惹是非!」
「兩位小姐,現在安全了,休息片刻再說其他。」慘白月光下,這些人脫去外
「剛才疏忽了。」哪知我話音未落,大
就被男人抱住,他扭了扭脖子,撐起
子笑
:「聽你大姐的話,她是對的,既然在打架就要全
心投入,傷
動骨那是免不了的,哪能留一手呢?過去我和彼岸花哪怕在嬉鬧,也是端得十二分
神浴血搏殺,不如此不足以快樂。」
「該死的,氣氛剛入佳境就來搗亂,這個女的又是誰?你老媽麽?」不過迪姐再也聽不到我的回答了,男人兩
劍眉扭在一起,氣急敗壞上前踩得稀爛,沖我擺手
:「我太不冷靜了,腦袋犯暈好像吃壞了肚子。放心吧,明天我們去亞特蘭大,重新給你買幾
新的。」
人的肩頭。鴛鴦茶脖子一歪,雙膝磕在地磚上,張開嘴哇哇亂吐,噴的汙穢青黃滿地。天竺菊一把將他腦袋卷在
窩裏,屁
就打算坐壓下去。照這架勢,男人哪怕不被開瓢也得是重度腦震蕩,這哪是在打架,
本就是謀殺。我見快要出人命了,忙上前一把推開這個不知輕重的傻妞。
「我甚至連她的號碼也不知
啊,當初只是立即存入了電話簿。」我抹去淚水,再也按捺不住
子,對著他連踢帶打,男人依舊背手而站,任由拳腳雨點般落在
上。不過在被我踹中下體後,終於有些惱了,一把掐住我脖子拖到面前,抱起腰肢就預備背摔。
男人還沒釐清是怎麽回事,更多的煙幕彈丟了過來,建築的火災警報聲乍起,頓時響徹天際。在我們的背後現出四、五條黑影,有的
著廚師工作裝,有的兜著侍者的圍裙,還有的索
披雨衣。這些不速之客統統頭
著大門入口處分發的馬面頭套,不由分說抓起我倆的手沖出了廊
,任由兩眼一抹瞎的男人在走廊深處頭撞南墻。到了自動扶梯口,滿目都是騷亂的人,亂哄哄擠作一堆。我倆也分別
起頭套,混雜在人
裏,就這樣出了鴛鴦館。
就這樣倉惶奔波了半個小時,
後的伊騰頓成了莽莽夜霧中一個光斑,我倆被帶到一座破敗不堪的樓宇前,一個家夥
下車,走去一堵堅墻前打開對講機呼叫,伴隨陣陣沈悶聲響,空地間一口像化糞池蓋子的石板緩緩移開,
出底下偌大的空間。為首者讓我們不必介懷,只
如履平地下去,自己率先推著機車走在頭一個。
出老遠的手機嗶嗶啵啵傳來雜音,天竺菊甫一按下,裏頭迅即傳來迪姐焦慮的聲音:「怎麽了?醉蝶花?你人現在在哪?到底出什麽事了?剛才我正在開會,才看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