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她們又能作出什麽出軌之舉呢？你剛成這樣沒幾天還適應不過來，總是一味退卻不懂奉迎，只會讓人產生誤解，將你視作惺惺作態的Bitch，慢慢就習慣了。」

        「我實在沒想到啊，這太讓人光火了。」我輕輕了把她的手，嘆：「成了這副模樣，我反倒要禁了，而且不是幾天一周，而是大半年。這叫我這種禽獸如何受得了？對了，你總是很冷靜，也不好色，這又是如何辦到的？傳授一些心得吧，也好讓我別那麽浮躁。」

        「你怎麽出門也不打一聲招呼，將我獨自留在屋裏，我剛才差點就被她們扒光了。」我打了個哈欠，點起兩支煙，她擺擺手拒絕了，說只要成了這副模樣，聞見煙味就犯惡心。

        「那樣就很麻煩了，看似我們在設局，其實反倒被困住了，不論小老漢還是魂鐮，包括自由憲兵，全都裝作不知，更不會在暗中提供保護。主導這場戲的，就是我倆傾情發揮，至於要怎麽演得自然，只能見機行事。而且Carthrine在他們手裏，只可成功不能失敗。」

        「走開，別來碰我，衣服給你們藏哪去了？」想我剛逃出變態橫行的鴛鴦館，結果又掉入狼，這些賊婆娘顯然也很好色。我是又氣又惱，忙將她們轟開，坐正了子，問：「你們有病啊，一大清早的，搞得我渾都是吻印，子被得發青，我都快了，大姐人呢？」

邊上。

        「算了，談起這個壞胚子只會叫我惱火，你們上次沖擊的，就是這個鬼地方麽？」

        「誒？你還別說確實是那樣。哪怕她再惡毒，但有一說不上的嫵媚，讓人無法松手。」我點起支煙，唏噓：「那個肯尼何其幸福，有這麽個美女狂熱地愛著他，我很是妒忌。」

        「藍花楹上午到了。」她環抱著雙肩，將腦袋更深地埋入雙膝之間，抽泣起來：「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為了這場該死的設局，我被迫與她成了陌生人。隨著時間逝，小蒼蘭告別我們這個時代也越來越近。我有數不盡的話想對她傾訴，但是卻不能，我該怎麽辦？」

        「在這點上我與你差不多，哪怕她當初再壞，我也心甘情願跟著走。猛然間，這個纏綿之人忽然成了另一時空的老媽，實在叫人難以接受。總之還想和過去那樣基本是無望了，那天她突然出現在面前，我十分恍惚，心頭悸動不已，總忍不住想貼靠上去。慢慢地，我找到了克服的方式。」每當說起勿忘我，天竺菊的心總那麽愉悅，她撇了撇嘴，：「我竭力將她的臉想成果酒店對面的報攤女，或者我真正的老媽，慢慢也就按捺下了火。」

        「不，這個地方我從未來過，上次沖擊的，是座破敗廢棄的教堂，那座山頭距離範胖老馬的家鄉更近些。」當被問起山莊，天竺菊連連擺手，表示這兒可能是姐妹會另一個窩點。

        「妹妹你醒了啊，她們沒有惡意只是好奇，畢竟像你這種美人胚子實在罕見。」高大女人抿嘴偷笑，朝門外努努嘴，：「你大姐早就醒了，幫手整理了一陣，獨自出門散步去了。」

        我往大屋方向眺望，果然見到藍花楹與一個女子坐在屋頂上，倆人一邊吃著番茄一邊在閑聊。我剛想折回去爬樓，腕子被天竺菊用力拽住，她示意我別任而為，還是隨她四下走走為好。一來這是別人的地頭，很可能會有各種竊聽方式；二來借著散步，也好將這一帶地理特征默記在心，往後能有個概念。為了不被看破，由現在起我倆必須嚴格使用切規，將勿忘我、迪姐這些人名，改成理員，空手教練等等的摸棱兩可稱呼。

        天竺菊正像她說的，坐在河溪前往水裏丟石子，余光瞥見我便欠了欠，算是打招呼。

        「這並不是最糟的，因為我本不知哪個是大長老。」她意味深長地眺望著遠處的破農莊，：「那天沖進別人包圍圈，滿目刀光劍影，剛一遭遇就立即潰敗了，大夥兒只顧著逃命。我只認得幾張臉，那位高大的，主婦裏的一個，以及與藍花楹吃番茄的那個。她們都是圍攻小櫻桃的打手。你當然會問惹事難沒提過麽？不，其實她也不知究竟是誰。」

        「不，給人的第一感覺，你的人設已定了。今朝一個樣明天又一個樣，會讓人感覺奇怪。在她們眼裏，哪怕你嘴再，也是極度依賴我，咱倆就是對絲邊，所以會排斥他人觸碰。」

        沙利文被招攬進姐妹會，發生在今年年初，早在那時所有成員皆自稱莉莉絲，這是一個去中心化松散結合的團體，在展神跡時，這群邪教徒統統披及地長罩裙，將自己真實面目遮住不示人，平日裏群巫聚會也是圍坐一圈，說話不分長幼，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發表看法，故而大長老隱藏得極深。每個莉莉絲都有嫌疑，既可能是儀賓女也可能是主婦，更可

        「你剛才說我不能一味拒絕，那我是否應該更放蕩些，索與她們摟摟抱抱會好些呢？」

        說完這些，她將視線又重新投向水，顯得心事重重，我不由感到好奇，緊貼著她坐下。

        「以我之見，在所有人裏，你其實更偏向理員，對麽？我就拿她舉例子好了。」

        「她也到莊上了啊？沒料到這群賊婆娘效率夠快的，那楞著幹嘛，上去找她聊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