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同樣看法，既然伊騰頓老男人著我倆去除害，戥星臺的屍又似乎是差不多的東西，所以趁這兩天閑著去現場走走。至於哪些是新來的，那些沒面這些瑣事，妳們之間慢慢對，能找出固然好，找不出也無所謂。同時，抽雪茄煙的人也麻煩四下打探清楚，要是有了線索，必要時咱們再行一次惡，將他綁來場問個明白。”天竺菊思慮片刻，說。

        “妳讓我下不來臺，真不知妹妹妳是怎麽想的，我是個爽快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艾莉森推了我一肘子，叫：“妳這麽胡來，我不知要如何辯解，幸虧大長老答應要現了。”

        “就像妳倆瞧見的相片那樣，已經好幾個月了。那時的我還未曾入會，大長老聽說此事後，某天自己走來農莊，交給我一張卡片。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但試總比不試要好。所以當晚與她一起去附近田裏挖出喬曼帶回樓裏，那顆綠色珠子就被安入了他的膛。”艾莉森思索片刻，又說：“事實就擺在眼前，華宵之夜的儀式過後，我的男孩就將全面康復，為了達成心願，只要是大長老的吩咐，我都會照辦，誰要是膽敢損害她，我就與他拼老命。”

        “別說笑話了，我雖能打架，但要活活掐死別人，借我一百個膽子都不到啊。是，我長得很高大，那又怎樣？事實上我是個膽小鬼，妳描述的那個更像是棗。既然妳也說魔魘會失真，許是將人錯認了。我怎可能在很久之前就死了？妳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麽？”

        “事實勝於雄辯，反正妳倆自從見到我家男孩第一眼就是反感他的，恐懼他的。醉蝶花？妳究竟什麽意思？有話就直說好了，幹嘛要針對我？先造謠我是大長老，現在又問喬曼的事？莫不是那幾個年輕的妞對妳灌輸過什麽？或者說，妳又另結新歡了，想要分手麽？”

        “屍脊背出現的珠子，老實說我覺得很瘆人，外形雖與天鵝絨很像，但感覺不是同一種東西，妳說大長老讓妳將喬曼掘出屍置入靈戒，那是幾時的事？整個過程是怎樣的？”

        一小時後，我、天竺菊和艾莉森騎著馬匹，緩緩嚮著緋紅山莊而還。雖然方嚮一致，卻去的是兩個地點，美人蕉要回家照顧喬曼，另外也要收拾農莊；而我們要往鴛鴦館去踐約，替老男人掃除藠蟎。這究竟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作為目擊者我覺得不是，魔魘裏見到的罩袍女明顯是個人，而橫行帕特南鄉野的，就是純粹沒有智商的怪物。

        “很郁悶，是不是？好心被當驢肝肺，卻又無人可以傾訴？”走在背後的天竺菊忽然開腔了，她朝我伸了伸手，：“我又何嘗不是呢？給我支妳的煙，我不抽拿著裝裝樣子。”

        就這樣，蒼茫天地間只剩下我和天竺菊，零單孤影走在一輪落日之下，影被無限拉長。

這樣吧。棗那裏由我去對，而妳倆該幹嘛就幹嘛去吧。”藍花楹為自己點燃一支煙，：“由此可見，大長老對於華宵之夜特別在乎，她不願再出任何紕漏，所以調派了一分人手，另外還有五個始終沒過面。然而大家相處久了，不論交情與否，都不希望彼此出事。我的態度仍是謹慎再謹慎，等理出頭緒再來考慮珠子的事。”

        她自當滿不在乎，要我拿刀紮她看是不是人類，同時又記起這陣子我總被其他小妞霸佔，不由多了一份心眼，懷疑我感到了厭倦，不想再與她來往而奇思妙想出這些念頭，卻礙於情面不便直訴。說著說著她生起氣來，喊了聲嗦，一夾馬肚疾馳狂奔，很快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妳倆的外形實在太像了，是我沒考慮清楚，對不起。有件事我早想與妳說了，正因我日常格外註意妳，所以在魔魘裏見到的也全是妳。”我順勢握住她的手，將沒對他人提起的那分烈火焚天，場被毀的殘酷情景嚮她描述一遍，哀嘆：“自那以後，我陷入了恍惚，妳究竟是誰？為什麽會被燒死？化為蟲豸的到底是被撲死的人還是妳？這就是全原因。”

        “這？好吧。”我只得將話重新吞回去，嘆：“據我所知，天下還沒有這種逆天妖法，我且找找舊時關繫，去設法問清有否這種可能。或許是我弄錯了，喬曼能復生這固然是好事。”

        “不是郁悶，而是害怕這個該死的日期逐漸近。我併不在乎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