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被人羞辱,外加施暴者花季少女居多,讓他產生了極強的報復
,已是難以按捺。
「哈哈,原來所謂的姐妹會,就是這麽一群弱質女
,真是笑死人了。你覺得我會幹出什麽來呢?你是綁架者,我是受害人,地點又在你們老巢,哪怕你
首異處,也是正當防衛啊。你若是乖乖聽話,沒準我心一軟還能留你
命,不然的話,誰更恐怖你就等著看好了。」
「這是迫不得已啊,你莫要怪我,不如此那人會趁虛跑出來,雖說最終一定能將他擒下,但姐妹們傷殘總是免不了的。既然你這麽積極奮進,不如多為大家出份力好了。」她故意裝出一副無奈聲調對話,喝令眾人離開後,將
板往門前一靠,陰笑起來:「多麽有趣啊,你不想見到的那幕煉獄,又發生了。只是這回,你與曾經的自己角色互換了過來。」
我正
竭力辯駁,忽聽得底下一片嘈雜,某個去收拾狼藉的小妞,被掙脫束縛的男子暗中偷襲,此人揮舞著那把不銹鋼短斧,架著女孩步步登樓,所有的莉莉絲都
出怪刀環伺,雖兇聲惡氣咆哮,卻又拿他無計可施,畢竟自己人的
命正掌控在他手中。
「你,你別亂來,我從未心懷歹意要謀害你,那是被她們
的,」聽著斧刨剮蹭巖石的銳音,男子的腦袋出現在折角,我慌忙擺手,
:「別再靠上前來,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話音剛落,她的笑聲已然走遠,我也沒工夫繼續喊叫,因為藥店老板仗著
強體壯,悠悠然恢復了回來,此刻正倒提著利斧開始爬樓,並不住發出豬
般的歡笑。夢想成真了,最中他意的那個妞,被自己人出賣,與他同時困在地窖裏,這不是上天賜予的歡樂時光麽?
直是其樂無窮。你被勿忘我關押在尤寧地下室時,不也領略過這種風情?再者說受過錘煉的人也只有你啊。」
三十三節臺階,哪怕自然摔倒,人都一時半會爬不起
,更何況有
就在男子言辭威脅的片刻之間,我如同高速計算機般瘋狂運作起來,首先躍入腦海的就是雙方實力對比。論說氣力,我是當時入室搞綁架的五個妞裏勁
最大的,能挾製得藥店老板動彈不得;其次,此人最
威脅的,是一對異常靈活且有力的
,
著磕著就將立即喪失戰鬥力,這點從天竺菊手臂青紫斑斕足可見一斑;最後是地形態勢,他處在低位正向上沖擊,雙
威力被完全約束住,而我處於高位,拿
人的滾翻技素來是絕活,挨過之人無不認栽。
「多行不義必自斃,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吧?對了,你叫什麽?我總不能
你叫餵,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她們嫉恨你,巴不得能有個人替她們出氣,落入我手實在太可悲了。」
「怎麽不囂張了,剛才不還在辯論該怎麽剁死老子麽?繼續來啊!」他見走
被人群堵
,自揣想要逃出破舊建築萬分有難度,便又慢慢退了回去。趁人不備之際,他忽然狂舞利斧,瞬間又傷了靠他最近的兩個女
,血花噴濺出來時,男子的氣焰燒到了極限。
「老板,你許是被摔昏了頭,真正該聽話的那個人,是你啊!」我發了聲天籟之音,如一
閃電沖下臺階,男子還沒看清,下頜便遭到眼前這個獵物的膝蓋痛擊,緊跟著這名女子將腦袋往他腋下一鉆,同時抱住他雙臂,如風滾草般直直滾下樓去,頓時摔了個四仰八叉。
我不動聲色地繞行到他側面,猛地擲出狼咬,穩準狠擊中藥店老板的面門,頓時一
比起黃鼠狼臭屁惡心百倍的黃色氣霧騰起,他稍一恍惚,手中人質已被我盡力拖開,伴著連環飛
,男子被蹬中
腹,像只葫蘆般滾下石階。我剛打算回去,只聽得哢
一聲,鐵門已被萬惡的藍花楹在外鎖死,為預防我迅即撬門,她又掛上一條腳踏車U型鎖。
「學不來也是可以被培養的,你怎知她的第一次就很輕松?好了別再啰裏八嗦
個沒完,有磨嘴
子的功夫就去將他擺平。你怎可能會死?命格註定你還能活很久呢。」她湊近門板低聲竊笑,
出了另一個秘密:「我將那些行刑工
故意灑在各個角落裏,為的就是讓他掙脫束縛啊,人能堅持活下來的動力就是希望,那為何不給他看見並一一碾碎呢?可愛的醉蝶花,你就是那把撅爛他念想的榔頭啊,化
成為恐怖天使吧,讓這家夥
仙
死!」
「快放我出去,我學不來
理員那套嘴臉,神經病人的高度我是去不到的,繼續折騰的話,我只會被他砍死,」我瞬間慌了神,不住踢打門板,問:「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