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姐姐，”他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他用手推抵我，嘴里发出濒死般断断续续的气音，星的光从我后亮起，将他缠在我手臂上的长发照出绸缎般的光泽。是了，他随时都可以杀死我。我早就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他，由他决定我的去留，但我为什么又这么愤怒？

        手里的脖颈有鲜活生命的实感，白皙颈侧凸出的青色血热情地鼓动，和他冷冰冰的态度截然相反。如果他曾毁灭过我一次，那么让神明窒息是否也算有来有往？

        我们纠缠着从云层跌落在星海的浅滩，海水轻盈地起伏，漫过脚踝拍打小。

        至少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松了一口气，口的疼痛感顷刻间消失无踪。

        “过去的你连同我的星海一起消失了。”荒的面色不改，被我咬得发红的嘴说出了新鲜的解释，“现在的你是经历了陨落后，彻底新生的存在。”

        我顿时开始怀疑自己那些强烈的、奔涌的情感，同时还有种真心被曝晒在光下的羞耻，这些记忆究竟是真是假？他曾了解我吗？我对他的隐秘又烈的感情，曾被他看尽命运的双目看穿吗？又或者我的记忆也不过是一场骗局？

        他简直纵容我，又或者他认为这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跃起来搂住他的肩，他把我接在怀里，用小臂托起我的。过去我们的材有这么大的差异吗？我发现神明的华服之下，他的长得相当结实，每一肌肉的沟壑都堪称完美。我像食肉动物猎食般咬他的嘴，他不闪不避，随着我的入侵张开牙齿，任我宰割般伸出尖。

        “我要向你歉。

        我笑出声音，不顾一切地将他按入海面，与此同时有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我的霎时僵住。但荒并没有发动神力攻击我，他用一种极其纯净、哀伤――我所熟悉的眼神，透过水面望着我。

        他的指分开黏连在一起的肉，电感让我的紧绷，脚趾在他脊背上勾起。我清晰地感到在肉里的滴落出来，顺着他的手指下。指尖在透的肉之间动，我的阴在搏动，口拼命地瑟缩，然而他好像只是在确认着什么，我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一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再继续摸。

这简直糟糕透。我的腕上是他的温，痛麻的掌心里面是他的呼，眼前是他俊美神圣的面容，上面有我留的微红的掌印――我发现自己的和心一样想念他，无可救药地兴奋了。

        我失神地松开他，他被打的面孔浮在水面，顺着脸颊下的水滴好像泪。

        我愤怒于他没有让我见证他的全，那么他就应该展示给我更多。

        荒一成不变的表情开始破裂，失态像冰层的裂纹一扩散，我觉得相当新鲜。像他求证我的是否像从前一样，我也要求证他对我往日的调教有没有遗忘。

        如果他想我履行职责的话，我就满足他。

        我挥开他多余的衣物，两只手的虎口卡住他的脖颈，膝行在绵的沙地上，将他往海水里拖拽。

        “那现在的我算什么？”我觉得不可理喻，“我是你唤醒的？还是你制造的？”

        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我的一侧肉，却只肯撑住我的，不更多调情的举动。神力的巫女服从我上已经消失不见，只剩薄薄一件白色卷衣，在我上裹出半透明的曲线。他的手指终于伸进我仅剩的衣物，朝我的中间探，我霎时紧张万分，闭上眼期待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