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荒梦】等梦女向合集 > 龙xing本yin(批骑脸,办公桌play)

龙xing本yin(批骑脸,办公桌play)

        “我听不见。”我故意说,可一看见他深深皱眉又舍不得,我从他的上下来,重新解释,“你的东西太大了,这个姿势不好动。”

        我俯下吻他,只有这次不是从嘴开始。我啃咬他的咽,他的轻微地颤抖,不断吞咽唾结巡回似的上下动。我用手指压着他的结抚弄,嘴则顺他好看的下颌线吻到耳垂,牙齿衔住银杏叶形状的耳坠拉扯。

        我忽然想起他现在的比以往的模样更色情――肩上覆盖红龙的鳞片,背后则隐隐约约出一段鲜红的龙脊,我开始迫不及待想检查一番,他上还有哪些龙的征。

        他居然没发怒,不知要算作纵容我还是我调教有方。寡言的抵开肉,不太娴熟地来回舐,但足以让我舒爽得发抖。我自己弄充血的阴,让它蹭在荒笔直高的鼻梁上,我的腰不太动得了,得就像滩泥沼。

        我的动作很夸张,手脚并用兴高采烈扫掉桌上的全纸张,要求和他换位置。他躺在冰凉的桌面,而我坐在他温热的上。他默许我这种撒般的任,用手掌扶住我的腰,掌心得像我整个人坠入热水。

        丝帛质地的高领紧衣裹出他上的线条,看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羽织状的白布被我扯落,接着是系法繁杂的腰带,像一层层拆不完的风吕敷。我才扯了两下就失去耐心,他自己解开,再脱掉那硌人的碍事甲。

        所幸那看起来一切如常,又因为被层层的衣物阻隔,从衣服外面完全看不出已经笔直起、冒出水渍的模样。虽然神力就算被撕裂也能恢复如常,但倘若长有倒刺或鳞片,我恐怕只剩下用手把玩的兴致。

        我的膝盖扯到他散开的长发,他皱起眉,嘴抖了半天,最后才犹豫着用口型说,快点。

        他不说话,为我无理取闹的要求沉默,我换了姿势躺回原。他直到完成手上的工作才回答我说好。

        重新变换位置,他将白衣铺在桌上,我躺上去,挨着桌沿。他抬起我的一条,目光里若有所思。他个子太高,借桌面交合还要稍微屈膝下来。

        “你在看什么?”他动情时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情绪起伏。

        我抚摸他下意识皱起的眉,预测不了这种淫行是否会被原谅,随后直接将贴到他脸上。

        我听见他倒气,光是出这种恶作剧就让我浑上下充满了快感。

        我的手指碰到他动的结,爱太过充裕,来不及全吞咽下去,顺着他的脸颊淌落,有不少掉进他的长发里,还有些到他肩膀上,淌进其上龙鳞的隙,像春雨浇灌皲裂的土壤。

        那么下会是什么样?

        我向下能看见他好看的眉眼,他目光里让我看出几分求索似的专注,我更觉得发酥,几乎上就要高

        他的将我煨热,有巧克力化在水里的感觉,两间逐渐变成化般漉漉的状态。我向他方向膝行,从敞开的间滴落,在他的衣物上拉出时断时续的银线。

        我用大夹住他的阴,借冠的沟壑磨蹭阴,手指在眼上搔弄,但不使力,只给他若即若离的包裹与碰。

        日理万机的神王这时促我快点。

        这问话有意思,说明他没法通过权能读我的心。可惜这幻想讲起来不应景又嫌长,应该事后找个时间与他细细描述,届时再观摩他的表情。

        “我在想――有俗语说,龙本淫,与万物交,”我摆弄他的,让它在我手掌中晃动,相当沉甸甸的分量,“不知高天原的神王这方面怎么样。”

        果不其然看见他的表情更羞耻,我心中充斥得逞的快乐。

        荒这时要佐证自己丝毫不淫乱似的,一言不发,只侧过压抑地低低呻。他全只剩上半还裹着衣物,深蓝色与白净的肤相称,颤动似星夜般的神圣,却比皇里收藏的所有春图更艳情。

        他的表情紧绷,不过用回答我就够了。

        像兽类一样有倒刺、或者表面有薄薄鳞片覆盖?倒钩会在充血时像无数弯刀竖起那般吗?又或者外表和平时无异,只在之前膨大?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现实社会男S调教官纪实(你也可以学的PUA,调教,释放 【综】转生五条家的我成了万人迷 凹茸小rou铺 关于伪装成Beta路上的重重阻碍(gl向ABO) 【聂瑶】罪与罚 宫斗剧在sp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