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用力地挤在一起，眉要扭成麻花，拼尽全力地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却愈发显得稽可笑，它也噗嗤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尖锐，笑声刺破耳钻进脑子，让脑子嗡嗡作响。“你在害怕。丹恒，仙舟罗浮的前任饮月君，现在是星穹列车的护卫，你在害怕！”

        面绕着丹恒飘了一圈，轻巧地躲开击云的攻击，一边飘一边调笑似的说话，满意地欣赏丹恒有些破裂的表情，“你在怕什么？让我猜一猜、让我猜一猜，害怕想起过去就无地自容了吗，对于之前没有宣之于口、然后再也说不出的爱，对于一次次把人杀死、再看着他现在就在这里，一样的脸，却说不出曾经的话？是不是？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长剑，古朴的黑色剑上遍布裂纹，它一剑刺在面的眉心，和之前击云一样的位置，丹恒侧避开，看着长剑把面钉在墙上。这个房间确实不同寻常，这样的蛮力都没能让墙撼动分毫，甚至在剑尖出后都没有留下痕迹，光洁如新，全然看不出被刺进了内里；而面在剑上挂着时还要大笑，空的眼眶里没有眼珠，但两个人都能感觉到视线过，黏稠、腥臭、，像是还在痉挛的章鱼足，把肉得发紧。

        “你们本来还有机会，和欢愉一场游戏，是快乐的赌局，赌一些关于爱恨的东西。但我现在改了主意；我要惩罚你们，从第一个伤害我的人开始。”

        刃和丹恒都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星神眷顾的力量难以反抗，他们都被欢愉的使者放在掌心玩弄。面的声音在此刻变得黏腻，带着让人嫌恶的的感，轻轻舐过耳畔，留下蜗牛的粘。他们都将成为欢愉的盘中餐，他们会变成愚者腹中的残渣，散发出恶心的、半消化的味，在下一次开宴时作为气呼出，就像是他们现在能闻到的臭气，腐败而糜烂。

        面破碎、重组，又变成崭新的模样，带着与初见时一模一样的笑容，贴上丹恒的侧脸。丹恒感觉到冰凉，从表慢慢爬到肌肉，再钻进骨髓，着他咬紧牙关，才能不让牙齿生理地打颤。

        “我要惩罚你，我要惩罚你！不可一世的龙尊，转生了也是骄傲的子，恶心、恶心！无趣，无趣！我讨厌看见冷淡的脸，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笑！

        “我要让你想起最不堪的记忆！哪怕你的脑已经忘记，但永远记得，你骗不了自己！我不仅要让你想起，还要让你一直都躲着的宿敌也看着，嘻嘻，嘻嘻，真是有趣！”

        丹恒想要说话，却在下一秒被扼住了咙，因为他看见房间的景色变幻，竟然变成了智库；刃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他看见地铺上蜷缩着青色的被褥，一团柔的织物在颤抖，从里面发出隐约的啜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丹恒的耳骤然变得通红，红得要滴出血来；他想要反抗，然后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