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想什么东西之后，也将手夹得更紧，淫水也被连带着抹得更开；但他的已经倒向了击云的方向。

        那只手，那只将自己爱抚到、疼惜到崩溃的手，曾经也仔细地抚摸过击云吧，从设计开始，到交付结束？小巧致的刻刀会被指腹固定，大拇指按在尚且柔的胚泥上固定模，细致地刻出要呈现在击云上的花纹；在测试强度之前，布满茧子的掌心会垫一层厚厚的砂纸，万般小心地摩枪的每一，据每一浮凸判断轻重……

        丹恒小声地哭泣，为了自己如此下如此淫秽如此不堪的想法，为了自己坐在自己淌出来的淫水里幻想，和一个死物争风吃醋，属于人的骄傲和自尊都被一层层强制剥落，赤地展示自己的泥泞与渴求。可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击云，在此时此刻变化，然后回到还在锻造间的时候，这样就能被放在掌心摩挲，每一次雕琢和摩挲都能让他颤抖着高，高的时候他会挤掉眼睛里的泪水，这样就能看清主人的脸――

        他仿佛已经被打破。

        捡起击云的时候丹恒颤着嗓子说对不起，对不起击云，也对不起制造它的工匠。对不起，都怪他实在是太过思念，思念让他想要跨过时间的河，与那个人贴近，与那个人贴紧。他想要真切的感受，而手指能给他的只有生理的快乐，都是假的，不是那个人的，他不想要了。可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那就用旧物来回忆，这样就能近一点，更近一点……

        击云还是太凉了，当它贴到阴的时候，阴被凉意激得一缩，阴也想不懂事地躲回去，然后就被丹恒揪着按上去，让枪深深地肉包裹住，再用大的肉夹紧，摆动着腰肢摩。先前那么多淫水成了自然而然的，花顺畅地住冰冷的铁，用深挤出的热气感化，枪被越蹭越水，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摩里水几乎是被强迫着飞溅出来，批肉依依不舍地咬住枪，又被强制扯离，每一次分离都是水光淋漓。最可怜的还是那颗胀发的小豆子，长枪万万没有手指都柔和灵巧，重和的力量着它完全压上去，挤得变形，每摩一次就要被拖拽一下，堪比有人恶趣味地着拧。痛和爽一起炸开，丹恒差点跪不住，扶着墙才勉强稳定了，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手，让击云在摇晃里更深地压进批里，刺激得他眼前一阵发花。

        对不起，每一次扭动腰肢的时候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枪每一次碾过阴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肉浅浅吃到繁复凹凸的纹路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令人沉沦的彻底冲破意志的防线时，丹恒说了最后一遍，然后摔坐在地上，带着涌出来的淫水和已经光到夹不住的击云，淫水洪似的往外淌，很快就把下洇出一个水洼，再往下滴时声音就变得清晰可闻，滴答，滴答，好像已经失禁。

        说对不起的时候丹恒知自己带着哭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呻，高一阵低一阵，全看击云磨到了哪里。他的灵魂也在这场超出认知、近乎疯狂的本能行为中撕裂，他一分两半，一半在里沉浮，一半在对着过去忏悔。时丹恒又被重组了，所以他跪在地上捡起击云，捡起那个人为了战斗打造、现在被批水染得淋淋的武，将额贴上自己腥臊的、污秽的淫水，诚恳地感谢击云的制造者赐予的高，让他终于暂时从把他疯的情里获得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