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高启盛彻底呆住了，没想到对方会理得这么不近人情。“不、不是，也不用都杀吧！而且我手上还有很多货，如果卖不完的话――”

        “不需要你动手，我已经派老默去了。连带着你买卖的那几条线的一起，全让他理干净。”

        高启盛说着就起想往外走，被高启强一句话震住又跪了回来。

        “高启盛我问你，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有钱赚没命花，到来都只是一堆白纸！给你烧我都嫌不够！！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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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动一下试试！”高启强站起，抽出带凌空破出风声。高启盛垂了手，着方才挨打的腮帮，眼睛不服气地四下乱瞟。

        “不用卖了。”高启强打断，“我已经叫人去把你仓库烧了。”

        这话像是一记棒槌，猛地把高启盛给敲懵了。他几乎跪不住，支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哥！你抽什么风！你知那是多少钱吗！！”说着就要掏手机给人打电话。

        高启强蹲下来，着他的下巴，又那微的脸颊，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叹了口气，拎他起来。

        那带还是违他所愿咬上了肉：“这种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我看我就是打你打少了！”

        暴怒的带抽在上，高启盛惨呼一声险些蹦起来，可惜被高启强狠狠压制了腰。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西衬由那将他拉扯成人的大掌传来，他一下就气了，想认错又被接连几下的疼痛卡得咙发紧。指节在桌沿按得苍白，许久才哽咽开口。

        高启强看他这样反倒舍不得动手了。打弟弟和打手下不一样，不是挥舞拳再给颗糖就能问心无愧的事，往往内心要备受煎熬。他平复一下心情，带再次落在那肉上时还是轻了几分。

        “我、我就是说的气话――”

        没想到这没使下的几分力好像伸出去的吊钩，反把高启盛的委屈给勾起来了。他哥对他动手向来是挥巴掌，什么时候还持过工？那冷冰冰的刑即便是刚从哥哥上摘下来也代替不了手掌的温度。他一改方才的温顺，锤下桌子哑着声音吼：“我就要卖怎么了！有钱不赚王八！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还卖！”

        带声在桌子边缘炸开，眼看划出一白痕，高启盛抿着嘴，不发一言，眼圈有些红。说不清是不想那东西落在自己上还是不想对这话出什么回应。

“回来。”

        “高启盛！”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让弟弟自己动的意思，抓着他后颈掼在面前的麻将桌上。高启盛没有反抗，腰腹被散乱的麻将硌得不舒服也不吭气，扒着桌角把边角几块扫下去，果不其然被他哥一把抽在背上。

        “起来！自己把子褪了！”

        “阿盛，你过来。”

        “你现在大了，我不想那么打你的。”高启强阴沉着脸，带抵在他屁，重重抽上一记。高启盛把痛呼从间小心翼翼地溢出来，不挡也不躲，死鱼一样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