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不济，剑招总是能比的。右手不行，你就练左手剑。”

        李莲花打了个哈欠，“好困，睡了睡了。”转躺，却被方多病一把拉住，“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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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莲花看了一眼还沉浸在修炼中的笛飞声，一脚踹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还睡着了的方多病，“去，给我打水来，浑黏黏的难受死了。”

        到了这岁数，该懂的也早就懂了。

        李莲花正想张嘴说点什么，突然方多病一只手伸来一点他的哑，他便什么也说不出了。

        笛飞声手继续上他脉门，复又把自己顺畅地埋了进去。

        而且看来在他们面前，这装傻是再也装不下去了，想着想着，李莲花突然笑容一僵，“草，你们倒是先把水给我打来啊！”

么红？出了这么多汗？”

        李莲花慢吞吞地：“喝酒。”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来找你你可不许再装傻不认得我气我。”至于别的，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掀开遮挡的被子，顺手把才拢上的衣服扯开，笛飞声坐上床榻，一把将李莲花揽在了怀里，姿势变换间，之前留在他内的白浊在后面不适地收缩间溢出了一些淌在衣摆和床上。

        “那也很好了！我们多，总有一天你会好全的！”

        “呵，就你？”

        “要比你和我比，不许欺负李莲花！”

        却原来是笛飞声抽插间又伸了一手指进去，将他后的口撑开一条，“直接来，他可没有那么脆弱。”

        “你这破烂子他还来找你喝酒？不要命啦？”方多病嘟囔着，看到了李莲花脖颈上的咬痕，震惊：“你和他打架了？”不及阻拦，方多病已经扯开了李莲花的衣襟，看到了那斑驳的痕迹。

        李莲花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托福，再不好我怕是要被你们折腾死。”

        “别想了，打是不可能和你打的，也就视线清晰点，右手稍微有力点罢了。”

        三人同时运转的扬州慢内力在内转，修复着李莲花饱受摧残的经络同时，自也得到了一些裨益，三人逐渐修炼得忘我入神，待到回过神来时，天光都已乍亮。

        方多病舒服地喟叹一声，凑上前抚过他修长的双，搂住了李莲花的腰肢，见他紧抿，亲昵地蹭了两下他的面颊便低下转战他被冷落的另一只珠，顺路还将自己能够看到的所有痕迹都印了一个更大的上去。

        “哦好。”方多病迷迷瞪瞪地出门打水，走到一半又反应过来，兴奋地冲了进来抱住他，“李莲花，你好了！”

        看着眼前两人吵吵闹闹一路打出了屋外，李莲花轻叹了口气，又微微一笑，罢了，本就是偶然逃脱宿命的游魂，这偷来的光阴，既然又被他们二人费力续上，那就好好活着吧。

        方多病怒而剑：“笛飞声，你这个禽兽！”

        “你这一张嘴死人都能给你说活了，所以我学乖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事全了，一句也不给你狡辩的机会。”方多病笑得得意。

        “唔……”李莲花间出一声呻，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此言一出，方多病仿佛被醍醐灌一般，一张脸上的表情可谓彩，震惊恍惚犹疑跃跃试等神色斑驳陆离不断变换，李莲花曾经有多稀罕他一张脸能同时挤出这么多表情，如今看着他那一脸若有所思就有多心慌。

        李莲花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看了一眼方多病放大的俊颜，还未来得及出什么反应又被后的动静弄得难受得侧过息。

        方多病迟疑了一瞬，看着那小口艰难地吞咽着笛飞声的那物和手指，终是也没忍住探入两指耐心地开拓按。

        笛飞声哂笑一声：“那一起。”

        有黏腻的白浊作为，很快方多病也成功把自己送了进去。

        李莲花垂在侧的右手几次轻动似想推拒，却都最终无力垂下，左手脉门也被得死死的，他眉宇间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细微自弃，又很快被两人的弄化开，只顾情动息。

        见方多病渐入佳境，笛飞声抽出了手指，把指上的黏抹在了李莲花的膛上，有力的指尖刮过他口红珠，又狠狠住搓。手上练武留下的茧子粝坚，在李莲花细柔的肌肤上划过时落下了红痕，也刺激得他不住轻颤。

        “我怎么了？”笛飞声不以为意，淡淡：“他的伤一直不好，我与他双修，是在助他恢复。你要是想，你也可以出份力，不用嫉妒我。”

        后面初次被使用，颜色已经有些鲜红到充血，方多病有些不忍，凑上前试探着啄吻李莲花的脸颊。

        李莲花顿了顿，扭迷惑地看着他，方多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如今我扬州慢的内力修炼有成，也可以为你疗伤了。”

        “可别，一次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李莲花叹气，“再说我现在这样不也好的，晒晒太阳网网鱼，多自在，是我想过的养老日子了。”

        笛飞声也睁开了眼：“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