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在山脉的边缘涂抹上金色的残片后又落入夜幕。红色褪去后是深重的蓝和紫，年轻人的手指落到那人右眼上方青色的肤上，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又突然像是被火焰灼伤般开，带着恐惧意味地颤抖起来。

        我不痛，你继续就好。他闭上眼，试图驱散眼球内传来的刺痛。他比谁都要明白，不可逆的同化正在缓慢行进。凯尔希出的检查结果显示，大约还需要四个月，他的左眼——那一只尚未被海嗣细胞污染的眼睛——就会失明。他的光明仅剩下一百多天，但他想不到该去看些什么。

        年轻人轻声叹息着，额前过长的发让那阿斯兰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着，手指从那人的鼻尖到嘴，然后是下颌和锁骨，掠过前立起的珠后微微倾斜，让整个手掌都能贴在那人布满靛色纹路的小腹上。发丝之后，一双莹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那抹金色和被染红的肤。

        年轻人有些心痛，但下完美的胴同时又令他如陷幻境。他觉得自己有点口干燥，大概是和PRTS交谈导致的，但或许也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在作用，他说不清。

        嗳。年轻人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就继续起了被打断的前戏。粉发的菲林总是小心得有点过，冰凉的手指轻柔得仿佛是在摆弄什么珍贵的物件，那物件好像是极其脆弱的，只用一点颠簸就会四分五裂，出鲜艳的血来。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被分开，年轻人的膝盖挤了进来，他总是会为这雌兽般的姿势感到羞耻，但肌肤的碰极大地缓解了内的不适，他不由得抬起双环住那人的腰，颇暗示地向内施力。

        您觉得舒服吗？年轻人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仅剩的视力让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年轻人沾满的手指，许多声音开始在他脑中窃笑，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过分的羞耻和高过后的疲惫让他只能胡乱地点，然后咬牙想要从床上坐起。

        过量的快感占据了金发阿斯兰的大脑，布满疤痕的手指深陷入米黄色的床单，一醒目的凹痕以手掌为中心四散开来。年轻人的另一只手落在那条裂隙上，轻柔地抚弄着。差距过大的温让那双对他来说过分冰冷的手成为了唯一的散热方式，在同样灼人的空气中，唯有那双手是足够凉爽的。年轻人的手指顿了顿，转而开始玩弄裂隙端的凸起。金发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宛如被击中弱点的兽类般下了子。

        越来越多的开始从那隙之中溢出，带着金发的人内过高的温度。他几乎无法克制那些息，肺被空气填满后又再度将它们挤出，像是过载运行的风箱。其他官也跟着失控，他的需要更多的深入，急切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沾满粘稠的苍白的手指像是年轻人的嘴一样颤抖。

        他搞不懂。这种千年前就已经随着进化而消失的原始本能随着异种生物的感染被带回了他的，深蓝色的纹路从下一路侵蚀，他总觉得自己内早就已经充满了这些病变的细胞。

        金发的阿斯兰似乎已经适应了被年轻人压在下的姿势，半圆的兽耳轻微地抖动，金色的发在黑暗中隐约反出淡淡的辉光。

        这不对劲，这是错误的。年轻人的指尖在那隙上方停下，开始玩弄那个属于男的生官。纤细的手指握住，熟练地律动起来。他忍不住将双张得更开了——他需要些别的东西。那个被撕开的裂隙总是会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黏，有时还会带着一些深青色的血。

        他们没再说话，就连简单的聊天也没有。金发的阿斯兰沉默得像是换了个人，没人叫他时，他便总是会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出神。为了让他保持最基础的视力，医疗为他备了一副特制的眼镜。玫瑰金的细框将他本就苍白的肤衬得更加浅淡，金色的发丝散在镜框边缘像极了复古

        他们都对这偏离常识的事讳莫如深，连交谈都变得轻如耳语。

        不、不是，只是我……呃、我……

        没事，你继续就好。他压下内莫名的饥饿感，双将那年轻人压得更近了。

        那年轻人的手法像极了爱抚，不像是简单的应急理，更像是爱人间的仪式。金发的阿斯兰忍不住息，内的裂隙总是在渴求着来自外的侵犯，他忍不住去想象自己早已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母亲。

        有点痛。他说。开口的一瞬间他感到惊讶，那句从咙里挤出来的话，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粉发的菲林猛地停止了动作，抬起对上金发阿斯兰的双眼。他注意到年轻人的嘴正在发抖，重的血红色夕照都无法在那对乌青的嘴上留下生命的痕迹。

        是我把您弄疼了吗？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问，脸色难看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前辈，我不想伤到您，我想帮您。年轻人低声说。

        他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语焉不详的词汇，狭长的眼睛垂了下去，不再同那年轻人对视。他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些总是像蚊蝇般侵扰他的渴望，这是作为雄所不应有的、背离动物本能的渴求。那只还是纯净的金黄色的左眼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闭上眼，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