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丈量那块伤口的目光，转而捧起纳德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回的亲吻就柔和许多，也缠绵许多，他嘴贴着嘴地磨蹭了一会儿，就伸出去撬纳德的牙关，本不需费多少力气便打开了，于是又去勾对方的，去舐对方狼犬似的尖牙，势要从那干涸的口腔中搜刮出最后的气息来。

        疼痛的加持下，第一次结束得很快，他半闭着双眼息，纳德还着的官从糜烂的中抽出来，刮带出零零碎碎半透明的蠕虫，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他没有去，推着纳德在凭空现出的椅上安顿下来，然后跟着坐上去。俊美的人偶抬起双臂揽住他，本就没有扣紧的前衣衫这下彻底松垮了，出被遮掩在布料下面的、可怖的空。肉粘连着一白骨，因为动作而形变的肌肉，后劲不足地往外慢慢渗着血；秘偶化让这的时间停留在他被发现的那一刻，不再有腐化的迹象发生，但也止步于此了——为其敛尸者并未尝试去修补那些最致命的伤口，与其说是因为这样也无济于事，留下它们提醒自己或许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名字一旦叫出口，就等于释放了一个魔咒，望的礁石在此起彼伏的海浪里显出原形。诗人同学，你不能怪我，他捧着纳德的面颊，近乎恶劣地想到。先挖开坟墓的那个人是你，所以你不能生我的气。

美化了。更像是撕咬、是啃食，带着犬科动物的残忍和嗜血，毫无一丝柔情可言。强烈的动让伪装成血肉的灵之虫纷纷掉落，或藏入灰雾，或被碾碎在齿间，绵延不绝的痛楚让他清醒了一些，但或许在这种境况下，清醒本也是一种幻觉。他知纳德从不会这样——不会主动这样，即便是被要求着，也总要像秉持着最后的底线那样保留一些温柔，如同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却好像忘记其实自己早就无法让他受伤了。

        “……纳德。”

        生物一旦死亡，温度便消逝得很快，原来天使也是同理。他就像在往里吞咬一柄冷刀子，每一次收缩都会被其割伤，但他依然微笑着，近乎迷恋的，如同正在品尝一美味珍馐，调动无面人的力量将那物什纳向深、更深。

        胃袋里的星石缓缓搏动，他再次吞吃下那的物，像夜风中摇晃的矢车菊一样摆动自己，在那双绿眼珠的倒影里他已经卸去了所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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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呀，诗人同学，这下你又要被我牵着鼻子走了。他扬起夸张的笑脸，近乎自地宣布这个事实。被点到绰号的人眨着眼睛，对他的言语毫无反应，用力掰开他的双，没有任何准备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