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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可破也

        他转过脸看着年轻士兵,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青年,嘴上没,还是稚气未脱的模样。

        再烈的鸨子,干到这等程度,无论口里情愿与否,子到底也被熟了。有好几回,天王的在挨翘起来,他不得不抓住得发疼的下,在士兵们的哄笑声中咬着牙自渎。如是反复,直到他那活儿里再也无甚东西可,颤巍巍地垂在两间,沦为一个毫无尊严的把件。

        年轻士兵试探着摸上那人的尻,把红向两边掰开。后被接连不断的狠弄得成了个肉形状,摸着又又热,竟似女人的阴。灌进去的多得往外溢,在被掐拧得一片青紫的淌。年轻士兵握住往里插,整轻易便全给吃下去。抽插了数十回,交合水声淫靡,人却始终无声无息,年轻士兵怕他被死,遂停下动作,折起他一边的把他翻过来。

        他们肆意享受这份凌辱的权利,像瓜分战利品一般,资历长的受用够了,才招呼资历靠后的上前来。轮到一个年纪最轻的士兵时,其他人已过了一两轮。年轻士兵是个地儿,吞着口水靠近榻边的人,随即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唬得一震:那人早被得半晕了,疲累地跪伏着气,脱力的手肘几乎撑不住子。他上没几块布片遮掩,松散的长发被汗水濡,一络络地紧贴着骨节凸出的苍白背脊。

        他的还绵地贴在小腹上,正着的士兵不满于他毫无反应,抓起他的了两把,大拇指在眼周围来回摩搔刮,得他重重了几口气。前和后一块被刺激,他的终于立起来,在暴的搓下吐出些水。不多时士兵也,退出来时那眼已被浇得愈发了,白浊出发红的口,在下积成了一滩。

        “我曾见过陛下,”年轻士兵的声音细小如蚊,“我记得……”

        一样是忍受干,趴着并不比仰着好受些。看不见他的脸,这些人更加无所顾忌起来,你什么天王不天王,此时也和犒军的隶别无二致,都是敞着的肉壶罢了。唯一的好是,他也不用再看他们的脸。很快有人从后面贴上来,苻坚能听见那人急促的气声,像是兴奋得直抖,唾沫星子落到他赤的腰窝上。

        苻坚挣扎不过,叹息一声,任由年轻士兵愣愣地盯着自己。年轻士兵却忽然低,嘴凑到他耳朵边上。他以为对方要说侮辱的话,但传进耳中的声音却像个犯错的孩童。

        高的余韵让他恍惚了一小阵。回过神来,他看见凑在床边等得焦躁的士兵们正纷纷松开腰带、伸手抓起得在裆里乱动的挊着。这俗至极的图景让他许久未进食的胃里一阵泛酸。他没有说话,没有呻,但那死尸般的眼神令下一个要来的士兵觉得微微发,提议把天王压在下面,于是他们把他摆弄成塌腰雌伏的状态。

        “往日陛下弄男人时,想来是惯嫖客的,今夜也学学儿的门。”

        在甬里拧过半圈,男人微不可闻地呻着,试图抬起手臂挡在脸前,然而年轻士兵还是看见了。他抓起天王无力的手腕,目瞪口呆地看着半掩在乱发下的面孔。这是张狼狈至极的脸,眼圈泛红,淋淋的紫眸瞳孔失焦,为了不叫出声,双被牙咬得破裂血。年轻士兵心中发虚,慌乱地抽出仍然起的

        “你记错了。”他平淡地说。这是他这晚说出的第一句话,嗓子久未发声,已忍得有些发哑。

        后半句话低得听不见了。不知怎的,一悲凉涌上苻坚心。还未什么?还未出兵?还未失败?他漫漫地想,或许是还未变老。

        他想他确实太老了,失去了臣民和军队,被剥得赤、被得淫态百出。他的发须夹杂灰丝,眼角生出细纹,小腹上肉松垮,被这帮人翻来覆去地折磨,只觉双眼模糊、关节酸痛,子几乎倒在烂泥似的海里。意气风发的东海王有瑰丽的姿容,年富力强的大秦天王有迷人的气度,而兵败淝水、出奔五将山的苻永固只是往日的残余,只是一片废墟般的影子。

        没几个人看见年轻士兵的小动作,他们这时大都在谈笑,

        “你记错了。”他移开目光。

        “……我记得陛下乘着龙辇的样子,”年轻士兵嗫嚅着,“我原、原是长安城郊外的农,那时陛下还未……”

        四周一片聒噪,他的得摇摇晃晃,膝盖在床沿上磕碰得破了,血混合黏稠的浊过又冷又麻的小。有人干得兴起,调教母似的对他的又摸又拍,或是大力地掐拧他的尖。人来了又去,个个都在他里卖力地泻,他也提不起神去数究竟换了几个,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好像真要被这些脏东西给填满。

士兵爽得天灵盖发麻,边边语无次地骂些烂货、浪之类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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