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次，第三次……都和第一次没什么不同。甚至，伊西丝已然摸出周期。

        而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他想要杀死的东西。

        克德先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随后眼眸由金色即刻转为猩红，膛剧烈起伏，发出糙的息声。

        而伊西丝则直到确认淫纹消失后，才抽出泛红的手指。因为整个过程很快，几乎没有落下几滴血，所以伤口很浅，抽出时就已经愈合。

        或许，他只是看到了赤而丑陋的自己。

        没来由地，克德感到一种无力感。但很快，随着内不适感的平复与消弭，克德忽而察觉到心口灼热的动。

        而他灵魂的一分，似乎也随着牙齿的消失而碎裂了。他不再是狩猎者，相反，他在祈求猎物的施舍。

        她浅蓝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克德发病始终的变化，纯粹而干净，没有恐惧，没有嫌恶，也没有好奇，不带一丝感情。

        就是从他回避开少女专注视线的那一刻，克德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杀死这个纯洁高贵的灵。

        与此同时，他看向伊西丝，不知是不是由于她血的作用，克德感到一点温从心尖扩散至四肢百骸，化为某种不可言说的连结与冲动。

        伊西丝不得不承认，她紧紧咬着嘴，每当克德这么威严的和她讲话的时候，她的心都会有些抖。

        每当那双眸子变得因接到血而变得赤红无比，却只是定定望向伊西丝，任由她缓缓将解药和“琼酿”缓慢滴入而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伊西丝都觉得，自己有点像地狱中摄人心魄的魔鬼。

        这是灵血带给他的力量，他被摧折数年的能正在缓缓恢复，只是个无与比的好迹象。

        第一次，只要一滴血。

        而当淫纹在日落时分随着克德的苏醒微微泛光的时候，伊西丝则会轻轻咬开自己的手指。

        虽然灵的痛感就像他们的情感一样并不锐，伊西丝多少还是感到烦躁。

        只是，淫纹的消退却变得愈来愈慢，上一次治疗时，她竟然不得不反复划开伤口，才能提供足够的血。

        伊西丝罔顾克德充满戒备与警告的目光，将手轻轻探进他的口中，随着血滴的落下，淫纹立刻魇足似的转为通红，然后迅速消退。

        不知从何时开始，血鬼金色的瞳眸开始偶尔显出某种复杂的求，像是在看向渴望已久的猎物，又像是被饵食所引诱正义无反顾走向陷阱的猎物本。

        他从这之中看到了什么？

        灵这个种族亘古以来的高贵，从来有他们的理由。一个没有望的种族，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住他们。

        这实让伊西丝有些心情复杂，她毕竟是灵，而不是魔鬼，本应无无求。却不知为何，当克德用那样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她并不感到厌恶。

        这显得正被望所支折磨的血鬼狼狈而肮脏，甚至，有些劣等。

        这种伤口对于独自在野外生存了五年多的伊西丝来说，本不算什么。

        他怎能割开猎物的，当他甚至无法直视猎物的双眼？

        与此同时，伊西斯还注意到的，克德看向自己的目光正在缓缓变化。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食过血了，更何况这是来自灵的馈赠。他无法自控地凭着本能呲牙狩猎，却又不得不因此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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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货真价实的教授：“以及，第十三章所描述的攻击法术，必须由我亲自来指导监督。”

        克德的手逐渐攥紧，由于狩猎天而伸出的指甲将手心划出缺口与红痕，齿却始终保持微张，任由猎物的手指悬停在自己口中，克制着狠狠咬下的本能与望。

        她放任男人在“哺血”时凝视自己，然后用湛蓝而沉静的目光回望，那双眼睛像照尽丑陋的镜子，又像空无一物的天空。

        而每当他们彼此对视，克德总会率先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