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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来访(涨nai,吃醋,攻击)

        他想,如果他将再也不被允许进入这个屋子,那么他至少希望可以带走那个木棺材,那个东西总该是属于他的。

        伊西丝看看怀中昏迷不醒的犬族少年,又看看站在屋子阴影面目模糊,但显然姿态充满攻击,甚至都显得有些僵了的男人,长长叹了口气。

        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拉着窗帘,直到屋里再也看不见朝阳的留存,重归灰暗,才长出口气。她发誓,再晚几步,克德绝对有可能会在站在她眼前冒青烟。

        伊西丝用尽全力才终于把眼前神游天外的男人扯进屋。

        克德却依旧站在门口,感受着背后的逐渐焦灼的温度,陷入思考。

        “莱卡!”

        没想到,这祸端未曾落在自己上,却殃及了可怜又无辜的莱卡。

        …不。克德的眼睛又亮起来,锋利而刺目。

        自作孽,不可活。她本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理的,她本该。

        可是,如果这样,狂热的幻想中克德忽然感到有些难过,如果这样,冰冷的王座之上,他还能得到一个吻么?

        血溅在门框上,又沿着门下。

        不,他不会走。

        是以,当伊西丝从狰狞可怖的动静里被迫惊醒,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终于下定决心,他伸出手,向门把手摸去。

        伊西丝的呼都要停住,她惊叫着扑过去,也不自己现在的睡衣究竟是否得

        电光火石间,伴随着痛呼与嘶吼,克德的眼中金光大盛,他终于在少女门前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伊西丝知自己最近很不正常,她不是没听说过人类的寓言故事,农夫与蛇大概描述的就是这个场景,冬眠的蛇总会苏醒,然后对愚蠢的农夫毫不留情。

        不错,她是梦见过日光下灼灼燃烧的克德,然后在惊叫着醒来后偷偷撬开那个简陋无比的木棺材,看到那人隐匿在昏暗中深邃苍白却丝毫不乏力量感的眉眼,莫名其妙的傻笑。

        克德的手臂显然被刀割开了一个不浅的口子,血正争先恐后的漫出来。而莱卡,神啊,莱卡似乎已经被咬伤了脖子,正闭目昏迷。

        就算明知是虚与委蛇,伊西丝还是清醒地决定放纵,当她联系莱卡,请求对方能搞来几柄好剑的时候,她就知她在酿祸。

        一切卑微和肮脏都不必被接纳,因为他终将再度强大,他将狩猎,将豢养,将珍视,将彻底把她入骨血,永不分离。

        这绝对是所有噩梦里,她所最不乐见的。

        木屋,炉,乃至女孩,也是他的。他的力量已恢复地足够,不论明天如何,不论下周如何,他可以不不顾地撕碎眼前这个竟敢拥揽着兽人的少女。

        突然,一只手紧紧抓住他,打断了他的思绪。

        伊西丝想,她或许真的不灵,她不仅试图捂热冬眠的毒蛇,她还想给毒上牙齿,就因为毒蛇漂亮的外表和虚假的陪伴。

        甚至,她注意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还有那个人自以为藏得不错,但其实不难被屋主本人发现的,还没有完成的,半个包。

        清晨的珠开始消逝,朝阳无可避免地缓缓升起。

        而克德的瞳孔则在少女叫喊出那个名字后骤然剧烈收缩,然后,像是才突然意识到现状似的,他骤然松开对犬族少年的桎梏,任由那人直愣愣地倒在,少女的怀中。

        或许,接近温的东西总要付出代价。只是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最可怕的代价不是被灼伤,而是再度彻底失去。

        嗯,名副其实的,傻笑。

        但当克德用那不知究竟是盛了蜂蜜还是毒药的琥珀金色目光直直看向她,不论是温和地告诉她咒语的诸多讲究,还是严厉地警告她晚上不要出门,伊西丝都能感到自己绝对不正常的心。更别提清早桌上被采摘好的子夜蚀心草,燃烧得刚刚好可以早饭的炉火,和那有些糙但确实防寒的鹿帽……

        他并没能没叩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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