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在这时转得飞快，出了个茫然且害怕的表情。

        他踌躇了一会，对我全盘托出。

        蒸汽热的我口干燥，他还在那哼哼唧唧地一会抱怨我下手重，一会抱怨我下手太轻。我想一定是玄鸟的火烧到了我上，他光洁的后背看得我心烦意乱，一把火从咙烧到小腹，我夹紧胡乱地了几下，他招手叫梅山兄弟来替我。

        多年前的那把火烧掉了我的理智，我伸手去摸他两中间那隐秘的肉，并问他：“这是什么？”

        “你就这么出去？”我扣住他的肩膀，空地、赤条条地将隐秘的女出，任由汤泉里的男人还有丑陋的怪肆意打量吗？

        那汤泉我来过一次，还是他把我从华山带回来时，他说在这接了婉罗的活，算是命运暗中的指引，不如故地重游带我泡了汤泉算是接风。他把我按在水里，仔仔细细地搓洗一遍，又扔给我一条巾，让我给他后背。

        他活动活动肩膀，关节急促地响了几声，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开船。”

        他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没大没小，三两下脱了衣服，赤条条地往外走。

        “舅舅，你能不能让我...”

地看着他一闪而过的，鬼迷心窍地回了一句：“不腥，很好喝。”

        他又惊讶又尴尬脱口而出一句：“你能看到？”又扯了不知谁的衣服了个围挡，系在腰间，看我摔得太重半天没爬起来又过来把我扶起来。

        他猛地拍了我的：“小小年纪就酒后驾驶。”说罢笑起来，说我喝了酒就算长大了。

        你还要亲吻我，去我的阴，用你疤痕累累的天眼来蹭我，用你的女在我的鼻子上，把啸天也闻不到的味送进我的嘴里。

        他表情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你也快修得仙了，说不准也会...”他声音弱下去，“也许是杨家血脉的奇特之。”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不耐烦地扣扣耳朵，打算拂开我的手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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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恶向胆边生，拉起他的手：“就用这只手帮我吧。”

        梅山兄弟也凑过来，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帮什么忙？”

        “看一看。”

        那女并不是生来就有的，是他肉成仙后突然多出来的，他幼时拜师在金霞，学了许多化形之法，就此掩住未有一天松懈。

        他回一脚踹在我上，用了十成力，我被这一脚踢飞撞碎了两个柜子，梅山兄弟的衣物被七零八碎的木板压住。我却一直没低，死死盯着他两中间那个女。

        他理解错了，我这样想着，又或许他默认了我的行为，我开始后悔为何不把阴狠狠地插进他的呢，得他撑开醉眼，用朦胧失焦的眼睛地看我时，也会这般欣地夸我长大了吗。

        我雀跃地松了口气，那秘密已然被埋在地下了。

        这回故地重游，他瞥了瞥我下半调理我：“我记得上回没用我帮忙”，他拉长尾音：“那这回呢。”

        “谁都看不到？”我抓住他的手臂，他点点想把手臂抽出来，“谁都不知？”他沉默了一会说，师父知。

        你要爱我，不是普渡苍生的爱，是像我爱你那样念重重的爱，是自私的，是下的，是荒淫的，是别人都不曾拥有的爱。

        我不乐意掬了一捧水浇到他上，他咳嗽两声回一把捉住我，水雾缭绕中看见两点绯色在眼前闪过，下一刻被他圈在怀里用水瓢迎面泼了好几下水，我连着咽了几口水，却没能浇灭下的火，它越演越烈，我透过水面看到完全起来的阴，随着我的动作摇了几下。他也看到了，坏笑着问我会不会解决，我像被了一般高喊着洗好了跑了出去。

        “二爷。”梅山兄弟叫他，手里拎着啸天，“咱这一酒臭味的，去汤泉洗个澡？”他手里掂着一贯钱，是我逮人换的赏钱。

        他用另一只手驱赶梅山兄弟，并试图从我的手里夺回手掌的控制权，我已然长得与他一般高大，甚至还要超过他一些，我低看他的眼睛：“怕什么？”我松开他的手，“当真了？”我咧嘴笑一笑。

        那晚我了梦，梦里我他紧实膛，用牙齿扯他漂亮的首，在白玉似的上留下指痕，用阴在他后背蹭着，留下一淫糜的水痕。

        他尴尬地“哎哎”两声，想把手抽回去，我把他的手攥紧，趁机与他十指相扣：“我想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