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却仍等不到最终的结果，未知夹杂着不可抑制的紧张和危险感鞭挞着过分感的感官，莺摇着发出隐忍的息，破碎的鼻音失控地出来，让翠莺清亮婉转的嗓音在孤立无援中暴出几分从未展现过的脆弱。

        “――嗯！那、不呃啊……”

        脚趾都为缓解过度的刺激蜷缩了起来，莺咬着牙惊呼了几声，僵直着在过分的快乐中颤栗，腰肢令人酸麻难耐的感像是超过了某个界限，乱雷似的堆积着爆发，轰隆隆地炸裂。结果就是，他的腰在不留情的攻占中转而毫无脾气地了下去，从这没有骨气的可恨样子来看，毫无疑问，他被审神者干了腰。

        莺发出一声隐忍到极致意味的气声，不堪重负地把脑袋往沙发里面躲了躲。付丧神收了收手掌心，覆着薄茧的手指修剪得很规整，无茶也无刃，这双既能成为艺术品又可化为凶的手，此时蜷缩着，在绵绵的沙发上抽搐着深深地弯着腰，来回开阖蹂躏着、试图排遣内无可去的快乐。

        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握在了审神者的手里，陌生而糟糕的快感像是洪在灵力的交汇中呼啸着翻腾，放的水声敲打着耳骨，明明理智在呐喊着已经不行了要到极限了可现实总能拖着这副疲惫的躯承载着更多，可怕的是连情感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模糊了快乐与痛苦的界限，在高鸣的不安中生出糟糕的渴望来。

        更为可怖的是，孤军奋战的理智终于也丢盔弃甲，化成了欣喜而乖顺的模样。

        与主人亲密无间的疯狂，是为刀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拒绝的选项。

        莺着气、吞下了一声过于破碎的泣音，内心苦笑着，还有丝说不清不明的酸涩感。

        这下……真的要被哭了……

        从召唤至今从未泪的太刀在过分的快乐中昏沉沉地想。

        这就是想要哭的感觉吗？

        都活这么久了……

        本的太爷爷了鼻子。

        ……还是好丢人。

        ＊

        对于审神者来说，这大概意味着被打破的某个界限。

        他怀揣着如火的爱意，却在自导自演的舞台上燃尽了热情。他不甘心地试图寻找出路，又被困于苦闷无能的牢笼中发疯。

        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心中总有着大大小小的线，把前进的路凌乱地束缚，犹豫不决畏缩不前，以致自取灭亡。

        幸好，他还有他们。

        他不知这被打破的禁制能通向何方，也许好好坏坏挑不出正确选项。但，莺轻盈盈地挤了进来，强势地为他点了一把火。所以，他就似乎又能走下去了。

        审神者把在沙发上的付丧神翻了个，垂着眼睑认真去吻太刀脸上还未干尽的泪痕。

        是咸的。

        汗是咸的，泪也是咸的。

        就没什么区别。

        莺嗓音还洇着未褪的沙哑，勾着笑用酸无力的手推了推审神者，“怎么？还不满足？”

        审神者认真：“我下次准备把茶包进莺的里，你觉得怎么样？”

        “……”

        “你这么喜欢茶叶，我觉得是个好主意。”

        “……如果你还惜命，就给我闭嘴。”

        “嗯。”审神者不置可否地乖顺应着，低下去吻付丧神的尖，手指毫不费力地没入后搅出稠的白灼，“再来一次。”

        他在与莺亲吻间糊糊地：“那之后我在本用茶水建个温泉，我们去里面。”

        “……”

        “或者在被炉里也行，我记得你说过正月缩在被炉里喝茶最舒服了……唔，果然茶是必不可少的啊……”

        这漫天的醋味让莺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