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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历史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在关键因素上任何一点小小的变化都会引来大局的不同。
真正困难的地方在于如何高效的改变历史以及承担改变历史所造成的因果链。
两年前那场灾难的直接诱因是――某座本wan时空坐标的xielou。
虽然在守护神的帮助下,来到了因果之地――即事件发生的关键与要因之地。
可究竟gen源如何还是需要审神者自己来寻找。
而刚来到这里就min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的神灵略一忖度,神情中蓦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然而他却只是在审神者的jing1神世界里懒懒地翻了一个shen,不yu多言。
shenchu1丛林之中,审神者很轻易地便察觉到了前方有若隐若现的暗堕气息。握紧了腰侧的刀,他凝神迈步走了过去。
――托审神者这副气场凶神恶煞的shenti的福,他总是不免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找上门来,被迫学会了使用武力。
――但用武士刀什么的还是就任审神者之后才尝试的事情。
利用树木遮掩shen形,审神者朝前看去。
眼前是一条被开辟出来的乡土小dao。
这是……一振被暗堕侵蚀已经奄奄一息的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一愣,正在他迟疑之间,一位少女审神者出现在不远chu1,发现了这边三日月宗近的情况,担忧地跑了过来。
虽然不清楚少女审神者为何会单独一人出现,但……
审神者沉默地观望着,心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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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脑内混乱地斑驳着乍黑乍白的画面,狂暴的力量在shenti内暴走,不停地打压着已经虚弱至极的理智,灵力的缺乏导致的虚弱让这振三日月宗近的抵御一次比一次艰难无力。短暂的胜利,他浑shen是汗地靠在树杆上,似乎连chuan气的力量都所剩无几。
哈哈哈、到此为止了吗……
这位历经漫长岁月而睿智温柔的付丧神在此时还有心思故作轻松地内心调侃自己。
但当他选择出现在这里,便已经在心中立下了坚决残忍的觉悟。
昏暗的视线内感觉到审神者的气息在接近。
他竭力发出嘶哑枯竭的声音。
“……杀了我。”
三日月宗近放任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然而在感觉不到时空的虚无之中,有什么温nuan的东西包围了上来,不断充盈着虚弱至极的shenti,安抚着疼痛的神经。
当三日月宗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比起欣喜,他反而叹然,心中随之沉重了起来。
ti内暗堕的力量被压制下去了吗?
少女审神者惊喜的面容却让三日月宗近心如刀割。
没想到竟是最糟的情况吗……
明明shenti是这段日子最轻松的状态,可他似乎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可不是审神者应为之事。”
三日月宗近鲜少的冷ying姿态明显让少女不安,但她却鼓足勇气坚持dao:“你不是暗堕刀。”
怯弱却固执的眼眸清澈而明亮。
“我、我还安然无恙地在这里,难dao、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三日月宗近一愣。复杂的心思让他的内心既痛又甜,宽大衣袖下的手指蜷曲,面上难得地、表现出一种无法适从的茫然来。
“你……别难过,”柔ruan的少女拉着付丧神的衣袖,表情却仿佛比三日月宗近还难受一样泫然yu泣,“我会治好你的!绝对会治好你的!”
少女审神者的越来越坚定,“我最喜欢三日月宗近了――!”她又在猛然间心虚了起来,慌忙解释dao,“……啊!虽然、呃我还……没有三日月宗近……”
“――但我绝对可以照顾好你的!”
三日月宗近哑然失笑,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副人类的躯ti……还真是、不便呢。
一些超脱控制之外的变化在发生,他却无能为力。
从少女孤shen一人的情况来看,指望她来杀了他已经不可能了。
他、也不忍心、再让这么善良的孩子去承受些什么。
三日月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