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他不用思考便能得出回答髭切问题的方法。可想到三日月宗近，想到本的那一堆堆烂摊子，他的爱，他的过，审神者双眸几下闪烁，什么都不想说了。

        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他心上爬，堵着他试图宣的咙，让他所有的情感都沉甸甸地堆积在一起，几愈发狂又无可奈何，渴望着呼却又疲惫到无可逃。

        他一步步地走向早已清晰的未来，却固执地拒绝妥协。

        ……他就是个混。

        审神者自嘲地无力一笑。

        他问，看着鸟儿一抖翅掠过树梢，消失在天际，问早已知答案的问题，“髭切想要怎么样呢？”

        髭切并不意外审神者态度的变化，他轻巧地转了半圈，来到审神者面前，着某种笃定的笑意发出了邀请。

        “——来结束吧。”

        审神者心脏重重一。

        “没有那么多需要在意的事情哦。”髭切微笑如常，浑不在意洒脱淡然的样子像是在讲述着一个诱人的美梦，平静祥和如本的阳光，“你不需要为他人的选择负重前行。”

        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源氏重宝却总能锐到令人心惊。

        审神者大脑放空了一秒，索换了个姿势垂懒散一笑，“不是哦。”

        “这种说法太狡猾了。”

        他认真地纠正，“是我主动招惹大家的。就像髭切，也是我主动的。”

        髭切丝毫不把审神者的据理力争放在心上，“你主动了，我就一定要答应吗？”

        他茶金色的眸淌着不为所动的笑意，凛然尊贵而又明亮温柔，不紧不慢地得出并不在意被反驳的结论，“是我答应的。”

        因为不是否被反驳，他都无意改变自己的结论。

        ——并且会把所有不赞同他的人，直接按下去。

        源氏重宝金灿灿的眸子如此述说着。

        “……”良久，审神者摇笑了，有着一点点无奈，两点包容，和难得的代表态度松的三点轻松。他看着髭切，像在看一颗星星，亮晶晶的，缀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髭切满意一笑，飘着甜香的嗓音依旧糯动人，向着审神者伸出手。

        “再怎么说我也是源氏重宝，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好好对你的，所以——”

        那藏着期待愉快的甜声音灼着醇厚的酒香，醉得人情不自禁。

        “——变成只属于我一人的东西吧。”

        审神者阖了眼，听心脏为了唾手可得的解脱而剧烈动。

        那感觉……真的很好。

        他慢慢地感受着，出了一个笑容。

        ——接近着幸福、放轻了呼、一切都变得宁静。

        审神者睁开了眼睛，温声唤：“髭切。”

        被呼唤的付丧神却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变得面无表情。

        那里站着的是他现在的主人，热烈绚烂燃烧着动的心脏，温和而固执，疯狂而理智，就像是爱这个字眼的化，追求着自顾自的忠诚，作为一只扑火的蝶，看似活力四，也能脆弱到下一刻泯然为尘。

        是他获得人后的第一任主人。

        交予他爱，也会在这个时候守着全是烦恼的底线，选择拒绝。

        髭切想：即使我都到这个程度，主仍是那个主。所谓的害怕只不过是来自爱，胆小怯弱也不过是顾忌着看不见摸不着的琐碎感情。

        ——他对他的刀，对他的恋人，包容、耐心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