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潍，”我问他，“你找了我多少年？从十五岁那年开始么?”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呀，严潍，喜欢到雌伏在我下，颠倒阴阳。”

        他永远都在注视着我。

        直到他了噩梦，皱着眉叫我的名字。

        我一边亲吻他，一边在热的肉里探索，手指碰到某块肉时，严潍的呻忽然高，脚趾都蜷缩起来。然后他大概记起自己是个大男人，于是又狠狠咬住下，甚至用力推我。

        那个字很轻，但我听清了，我笑笑，从善如地低下吻他。其实没什么必要问的，答案已经足够明显了。

        我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

        我用另一只手把玩他的鬓发，黑色的发丝意外的柔。他闭上那双狐里眼，五官便锋利得俊美。

        他已经被快感冲昏脑，没法消化我的问话，也咬不住绵的哦，呜咽高高低低地响起，听起来像快要被摸的猫。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伺候人，我就只是在那东西上来去，毫无技巧可言。

        严潍握着我的手腕，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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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潇，陈潇，陈潇……

        “严潍？”我抱住他，拍他的脸，“没事，没事了。”

住地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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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维点。

        我把他亲得更加晕晕乎乎，我知他快了，他的磨蹭着我腰窝，溺水的人似的不停叫我名字。

        严潍猛地弹动，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他交待在我手里，瞳孔空茫没有焦距，目光却还会跟随我移动。

        “我到底为什么要恨你？你如果再重复你杀了我这种话，我可真得恨你了。严潍，你从来不是这么磨磨唧唧的人。”

        “为什么出去？你不舒服么？”

        “我不知……嗯……”他顺从地吻我脸颊，“以前从没有……”

        “可我过不去。”他把我勒得更紧，　“我还梦见……你为什么不恨我呢？阿潇。”

        “因为我杀了那个小姑娘，你很看重她，不是么。”他松开我，眉眼被掩盖在碎发下，“我用枪抵在她额上，她说出你在哪儿，她浑都是血，一边笑一边骂，骂我怎么敢试图屠神，她说我会遭报应的。陈潇，我确实遭报应了，现世报。”

        严潍的泪水落下来，半晌后，他缓慢地点，揪住我的衣服：“陈潇，亲。”

        “怎么了？噩梦了？”我一下下抚摸他的脊背。

        严潍攀上了高。

        “舒服……很怪，”他摇，　“我，　我受不住……”

        “没事了，都是假的，乖啊。”我吻他的下颌。

        “别弄了，阿潇，出去……出去！”

        他说不弄，我偏要弄那地方，看他在我下舒爽得几乎要发疯。

        “严潍，”我咬他耳朵，“你怎么感成这样？”

        我顺势和他交换了一个漉漉的吻。

        我亲吻他的鬓发，轻声说：“我喜欢你，严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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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假的，我梦见你把自己的拧下来。”

        我心里一，沾着的手指按进他后里。

        严维的脸色发白，耳却越发红了，也不知究竟在为内的异物不适，还是觉得舒服。

        他猛地从梦里惊醒，惊惶地看着我，然后他扑上来，把我抱在怀里，脸埋进我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