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随着她压低发狠的声音，去解徐玉的衣扣。

        徐玉直觉忆秋可能生病了，但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清楚的……

        “等等、你不是说过再也不会这样的吗？”徐玉把忆秋的手腕握在掌心，入手一片冰凉，她这才发现忆秋的额角都是细密的汗珠，像是冷汗。

        忆秋动作慢下来，混乱的信息素压迫太强，徐玉甚至感觉不过气。

        “我带你去医院好吗？”徐玉冷静。

        忆秋忽然笑出声。

        “呵……呵呵”

        一声一声的气音，逐渐变得狂放。

        “哈哈哈哈……”

        她松开徐玉，后退着坐在地上，背靠沙发，修长的缩起来，笑声渐渐成了嘲讽似的冷笑。

        眼角都笑出泪花。

        “你真虚伪啊。”

        “怎么会有你这么虚伪的人……”

        忆秋声音哽咽了。

        徐玉心口发酸，被忆秋莫名其妙的指责，她不生气也不难过，只因为忆秋那一声哽咽，没人比她更知，忆秋多骄傲，那怕当初热情似火的追求她时，也是骄傲的。

        忆秋用膝盖抵着自己额，乌黑的长发散落，抱着膝盖的手垂下来，肤苍白，青色的血鼓起来，像是有血即将冲破脆弱的肌肤。

        笔直的肩膀放松垂下来，衣衫单薄贴在上，肩骨感。

        如果今天她再次被忆秋绑住手腕，一样欺辱，那一定是活该，徐玉一边朝忆秋走，一边在心里想着，她大概放弃唯一出去的机会。

        是主动放弃的。

        温热的掌心贴在忆秋的肩膀，徐玉蹲下，就听忆秋急促抵的声音：“别碰我！”

        徐玉顿住，蹙眉认真的看着忆秋，却无从下手，眼眸。

        “你告诉我好不好？”徐玉轻声开口。

        而忆秋把这句话，当成了这几年来唯一的发口，眼泪无声无息的，她埋质问：“你为什么不去陪你的学生？”

        “我是你什么人啊？”

        声声哽咽。

        “还要假惺惺的说什么你爱过我吗？”

        “徐玉……你真虚伪。”

        “离婚难不是因为无法忍受了吗？我出轨、家暴，你怎么不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我是个人渣……装什么啊，好像多在乎我似的。”

        她的确是人渣。

        徐玉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被她指责。

        “我的学生可以交给其他老师，我还是想看看你。”徐玉的声音也有一点哑。

        你心了吗？徐玉扪心自问，不是心，她只是一直都不太会拒绝忆秋，她其实还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