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声说：“那……好吧。”

        多是在浴室里胡闹一次，徐玉有些纵容的想着，她没有关系的，只是在这之后要多休息罢了。

        一直到现在她脑子里都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大学时，她和忆秋的相，一会儿又想到那段昏暗无光的婚姻，那对于她和忆秋来说都是。

        也是没想到徐玉会同意，忆秋看了她两秒，忽然起下床，动作很快的抱徐玉一床，朝着狭小的浴室走过去。

        虽然很不习惯，也很羞耻，忆秋却并没有什么，洗澡就是真的洗澡。

        休息室的浴室的确不大，站着两个人却也足够，徐玉的上有很多吻痕，脖颈和口尤为惨烈，但因为在出神，她此刻像是又回归平淡。

        忆秋幽深的目光望着她，克制着心里那团暴躁的火焰，淋淋漓漓的水打眼睫，让她眼前模糊，让徐玉也眼前模糊。

        “是因为愧疚吗？”

        忆秋突然面无表情的问。

        徐玉没回过神，下意识抬眼看向她，忆秋的脸带着水珠，顺着脸颊畅的线条落，长长的睫被水打，明明应该显得柔弱些，可她依旧漂亮的很有锋芒。

        “因为你发现我的第一次出轨……和你脱不了关系，甚至有你促成的原因，所以你用自己来补偿我？”

        忆秋看到徐玉的脸色骤然发白，恶劣的笑了下，又如同恶魔，压低声音的呢喃：“你还劝我去看医生，是看出来我有病了吗？”

        “那你有没有猜到，这其中有没有你的推波助澜？”

        徐玉都猜到过，虽然这对她来说很残忍，可对忆秋来说有何尝不是，她不想接受这些，忆秋却要她一遍一遍的疼。

        因为愧疚，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她？

        也只有忆秋能想到这种补偿方式，徐玉垂眼，有几分自嘲似的抿笑了笑。

        “其实你都知，所以你很清楚，怎么我会痛苦。”徐玉声音轻轻的，像是有几分哽咽。

        如果徐玉没有爱过她一分一毫，也不会这样痛苦，更不会为了过去那些愧疚。

        忆秋的每一次折磨都想验证这一点，而徐玉的反应却让她总是偏离事实，或许忆秋也在逃避，如果徐玉从未爱过她，那么她就有更多的理由报复她。

        “这种补偿方式……真的有用吗？”

        不知什么时候，徐玉贴近了几分，她眼眸有些空，却姿态顺从，好像忆秋什么都可以。

        心忽然像被挖掉一块肉一样疼。

        忆秋抬手，拇指轻轻碰到徐玉柔的脸颊，手指抵起她的下巴。

        这张脸，这个人，曾让她迷恋、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