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深的贱货，可不是什么勾栏娼，而是阴沟耗子般，令他作呕的地/下/贼/党。

        他疑心忽起：“偷了什么？”

        于他的认知里，耗子擅长在暗放冷枪，行事历来卑鄙龌蹉，这娼匪若是归队，定要从他爹这顺走点东西。只是方才他借着打斗之举搜，又将对方扒了个光，却找不出的机密来。

        “说。”

        吕布按着对方的上颅，五指插入发，就着狠戾力度，砰得撞在床。又换个姿势，揪着张辽松散的尾，便朝着床狠撞，一连数下，惊着那雕花檀木床屏飞也似的晃了又晃。

        “……啊！嘶……”

        张辽眼冒金星，被撞得思绪停滞，视线模糊之际，却又被对方欺压上，只听哔啦一声，布帛撕裂，赤红内也应声而开，被男人撕成几截。

        外侧布片便落下，可靠近女阴，那碎布竟还黏在阴阜，却挡得不甚完全。

        半遮半下，是莲般粉的女丘，上方却又布了层春，整片土地已是如酥。像是尚有几分羞耻，那阴怕是被贼人盯上，只得将布块用银丝缚着，虚虚盖住心，却挡不住糜乱不堪的沟壑。

        吕布改了子似的，竟也不去揭开，只径直掰开张辽双，动作蛮横无比，气势占个筹：“放哪了？”

        他早知对方不肯合，不等张辽说话，一巴掌抽在对方微鼓的肉花，掌风凌厉，直打得那淫池又了春，玉浆横，女阴乱颤，小嘴洒着清，竟是将口的碎布冲开了。

        快感如瀑，张辽已憋至极限，终究还是酥了周，短促淫叫了声。

        可这声动人得很，不似求饶，倒像是点燃柴火的星子。吕布听闻，只觉热血下涌，凝着对方满是水光的，暴肆起，对着柔阜又是一记抽打，打得那女阴抽搐不止，阴外翻，琼汁更是了一手，溅在床单上，淋淋的，如散落的昙。

        耳边是张辽带着哭腔的叫，吕布似乎并不满足，竟又将肉摆好，从中薅出烂的豆，便复位方才的动作，不知疲倦地抬了手。目光只盯着那朱樱红，力度不凡又掌掌生风，接连着数十下抽击，只打得那肉已至充血熟烂，包不住潜藏其中的珠豆。心更是了一圈，胭脂般红宛若丹，美得不似凡物。

        私几近破，剧痛难忍，恍如举了盆辣椒水灌溉而下，胀与痛感交织，是钻心又漫长的折磨。

        过往张辽经历痛楚也不少，可多半是四肢躯干之伤，哪有如吕布般，将他女阴掌掴成烂肉的。自嫁到吕家小，他虽说日夜承欢，却也被那老捧在手心惯着，何时会过此等切肤之痛？

        他眼底已然是水汽氤氲，泪水冲破眼眶，啼痕迤逦，斑斑点点，了满脸，是鲛珠般晶莹。又黏了细碎的发，两边侧脸上还尚存五指掌印，下是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已是狼狈不堪。

        吕布见他哭得狠了，大手抹去一水痕，自顾自地去，心中怜惜占据上风，一改几息前残暴不仁之举，将美人揽入怀中，又缓缓抚着脊背，如同哄着哭泣的孩童。

        “小娘乖，不打了。”男人舐着梨花雨，薄覆在张辽的眼眶，亲昵地着对方的睫。怀中子颤抖渐缓，看着张辽低敛的眉，吕布顿觉满足，竟凑去对方咬红的，轻佻地贴了去。

        那很，带着些的水汽。吕布贴得进了，鼻息打在张辽脸上，又觉对方的气沉醉如香雾般，像是初春的芽，在他心上走了一遭。

        “小婊子。”吕布忆起初见小娘，那人跨坐在父亲上，肉微微打着颤。他本已忘记当时的盛况，此时却又重现于脑海，与他偾张的血脉成一。

        他搂紧了对方的腰，感是温香玉，连忘返。似乎神魂也被对方勾了去，他糊不清：“小娘……乖些，我便好好待你。”

        张辽仍是被打到发懵，贴着吕布脸颊蹭过，终究是靠在吕布怀里，前额搭在吕布肩，被肩章硌出印子。

        散发稀碎，盖着薄薄的汗，又将那碎发散散黏在额前。他动了动，又将眼窝搭在对方浅色领角，自顾自地将泪水干，却无意蹭上去一抹尘灰。

        吕布大喜，不计较张辽的冒犯，倒觉得这是对方顺从的象征。动作存了几分柔意，五指插入对方发间，松开绳，对方高扬的尾便瀑布般散开，似煎盐叠雪又被墨汁初染，碎浪徘徊，氤氲了春光。

        散发披于后背，像是黛色云峦，柔顺着，蓬松着，坠在男人晦暗不明的眼底。这是曾出现在梦中的场景，是吕布的痴心与贪念，是对那人幻想的起源。

        他缓缓拂过青丝，将那烟霭拨开，出对方修长的颈，光洁。手覆在上面，将那颈子搓红，又听怀中人吃痛，便扣住张辽的后脑，封了对方的口，在落下一记轻吻。

        美人在怀，可他总觉少点什么，原是张辽蹙着双眉，竟不肯睁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