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让你碰了么？”

        “……是，但，是军。”

        “出浴池前能否再唤我一次。”

        “那少爷还点过姑娘？”

        呵斥了他小小的上房揭瓦，叶巧南浑不在意地答：“是啊，你也常出入花楼，不也经过不少女子。”

        “真是……亏欠你的，你从来都拿的走。”叶少爷喝了口茶水，笑着摇摇，推他水下的手腕。

        堂堂大将军舒朗了眉宇，扬起一抹厚重而又老实的笑来，簌簌落在心上。

        说到这里，叶巧南感觉到自家将军缓缓放松了下来，若有一对耳在他颅，大概也支楞一半了。

        “未曾。”

        天策刚抚上藏剑间秀气的玉便被打了臂膀。

        叶巧南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从他来这里之时，从他安顺于自己之时，从他在自己手下得到痛快之时，他都觉得自己非是这第一人。难不成……真是天赐的机缘？

        “未曾试过与男子？……”

的眼睛。

        叶家宅邸建筑里不得设厚墙，怕有刺客时声音传不出，误了截杀时机。于是叶巧南只得出此下策，暂且给他圆了个秦昊的名字。那些耳朵若听见了，也查不到秦昊何许人也。

        秦将军没说话，看得出是真还有些负气，叶巧南苦笑一下，附耳过去声声唤他名字：“世卿，世卿，世卿，世卿～，……世卿…”

        直念到秦将军回神，指尖的内已然充斥着水的干涩，少爷的肉有些抖，看样子是在克制自己合拢双，显然不舒服有些时候了。可他洗了多久，就了多久的世卿，任劳任怨，从无怨言。秦世卿回神打断，却得了个吻。

        叶巧南落了茶盏，复正视起眼前的人来。“那……你说像你我如此是…一回？”

        他将秦将军搂了过来，在他耳边声声念他名字。“是少爷不好，不曾提前告知与你，少爷与你歉了。现下有水声掩盖，你叫少爷念几声都可以行不行？”

        叶巧南正正了茶水，他也听说过有些花楼里藏军的事情，怕军中将士乱了规矩便给她们另找了个地方呆着，没想过却这么近。听说军都是随多个一起来，想秦世卿如此老实，可能也是草草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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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一回。”

        那日叶巧南将他牵回府，隔天便有人向他扫听这天策姓甚名谁，是否入得少爷法眼，是否还要从天策营里挑几个给少爷送来。

        他摇摇脑袋不敢想，秦世卿给他的玉佩他还好好留着，想着他打仗回不来就当了，当是没这个人向自己表白过。现在想想还真畜牲。他抱着秦将军又泡了一会儿，久跪的膝盖需要热水来活络。差不多了才双双出了水池。

        “少爷。”

        “秦世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