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却一点没有被激怒的样子，他整了下领口，“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失血的晕眩无力加上情事带来的疲乏，布鲁斯在被迫着一次次强制兴奋后终于陷入了可贵的半昏迷。他听不见也感知不到外界，唯有强烈的快感穿过层层迷障支撑他的。哪怕是口中的布团被取出，他也只能脱力地任由托斯拨弄他的。

        我的、我的――我的！

        “你斗不过我的，布鲁斯。听话一点，我不会亏待你。”他甚至还在用那种温和可靠的语气。

        “呜嗯！”

        他大力抓着布鲁斯形状优美的肌，用指甲去扣挠小巧的肉豆，把那小东西玩得充血大，连着周围一圈都又红又，痛不已。布鲁斯本来被他下毫不留情的进攻折磨，仅有的一点力气都放在了上，堪堪忍着恼恨缠着托斯的腰往上逃，结果刚好撞上门来，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苦闷地息着，连着布团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是你的了，克莱因博士。尽量别弄坏了。”

        在鲜血的下，托斯顺畅地打开了甬。他对布鲁斯足够了解，哪怕是恩断义绝也能仅凭肉刺激让这产生反应。贪婪的后很快就被他激起了望，违背主人的意愿变得热。可怜布鲁斯好不容易找回了几丝神智，紧接着就被自己下的子背刺一刀。

        “呵，”布鲁斯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气音，“！”

        环状括约肌被撑得大开，带来的微胀感却反过来生了难以满足的饥渴。几手指灵活地绕着前列的突起打转，偏偏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深渐渐有热出，内也开始热难耐地蠕动起来。

        高档鞋的敲击声一步步远去，布鲁斯疲倦又不甘地合上了双眼，在他失去意识前，走廊尽的一句话遥遥传来：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被废了。”他单手固定青年劲瘦的腰肢，一下一下发狠地大开大合，“要我帮你数数这些年你勾引了多少人吗？”

        韦恩被丢在床上，他大口大口地息着，眼前是大面积的黑斑，浑上下一片狼藉。

        “嗯……哼……呜呜……”一丝丝粘腻的呻声从他嘴里漏出来。

        而托斯已经从容地整理好了衣物，迅速恢复了上社会的英派。

        托斯着迷地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蓝眼睛仿佛洗净了尘埃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心折。埃利奥特幼时对韦恩的嫉妒和恶意早随时间变成了阴暗的占有和傲慢的控制，那是他的第一个战利品，是他一手给自己打造的奖品，是他想在掌心又想时时拿去炫耀的昂贵收藏品。他掰开布鲁斯的双怼到墙上，一口气全了进去。

        托斯突然有点后悔之前毫无必要的作秀。“你早就期待这个了是吗？你馋坏了。”他伸出拇指抹掉布鲁斯嘴角落的银丝，用手拢住一片肉强行堆出一个小山包，“我给你这里打点药怎么样？――当然还要加上下面这张小嘴，”他摆动打桩似的抽插，离开时带出透明的顺着布鲁斯的大内侧下，闯入时又重重地撞上打出啪地一声，“你会变成我最棒的小婊子的。”

        托斯把他按在床上，以一种想掐死他的力卡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施力，甚至断绝了他所有的挣扎，在享受了甬濒死的疯狂战栗后，终于，微凉的灌入了他的小腹。

        托斯暴地把他从阿卡姆的橙色囚服里拽出来，几手指沾着他额角的伤口直接开了他的下。

        布鲁斯恨恨地咬住口中的布团，咽下了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