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辈有点可爱。乖巧的、冰冷的、易于收藏的……
但是我很快又为他的忤逆而愤怒。
“你的父亲并不是伟大的忍者。他卑劣地背叛主君,自然也算不上忍者。为宗家而死是他的分内,也是他的光荣。我们不追究他过去的越矩,已是莫大的宽容。”
“你以为宇智波家能带给你什么?你以为你现在有的从哪儿来?失去日向家,你什么也不是。”
我对宁次说,他的
是日向家给的,他的心也是日向家培育的。他没有可能离开他的
。树木失去
就无法存活,他离开日向家,表面看是好事,实际上是在玩火自焚。这个世界对他不怀好意,远胜过日向家。他如果信任那个不可靠的婚约者,而非相
许久的亲人,那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你还没有怎么与他说过话吧?你拿什么信任他呢?”
在我的瞳力控制下,宁次说了实话。他和宇智波佐助的
格都不热络,很多时候也只是远远看一眼,自然不怎么沟通交
。
作为宗家,我有教导分家的职责。如果教导不力,则是宗家的失职。一条狗训不好的话会咬主人,一把剑用不好的话会对准自己。
我与妻子
过的事,我也与他
了。妻子是柔顺的、低微的,她总是试图讨我欢心,将与我交欢视为
幸,即使我冷落她,她也从不抱怨,
田继承了这个令人厌恶的
格。
宁次是青涩的。他还未曾被人开拓过,像一枝
苞待放的白梅,初次绽放时的香气热烈而醉人。我不再使用咒印,另一种火正在慢慢灼烧他,他的面孔扭曲起来,双手在我
上乱挠乱抓。
因为他痛苦,而在痛苦中酿出来的东西格外醇美。我并未让他完全失去意识,他知
这是哪里,这是他父亲的房间;同时,他的血契正在提醒他,他背叛了他的婚约者,他对婚约者不忠。血契会惩罚他。
我没有在妻子
上
会过占有的乐趣,在别的女人
上也没有
会过。她们要么是我的所有物;要么完全不为我所有,只是通过媚笑来得到一些东西。但是,宁次的
上,我
会到了这种快乐。他与我有一
分相连,有一
分无法除去的刻痕,而又有一
分癫狂得我无法控制。
这当然是分家的义务之一,历代这么
的宗家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