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旦停滞，不由自主的就顺着牛的意愿走了。

        等松田阵平回过神时已经到手指背面了。

        吃进去的牛仍然带着温的香醇，比检查工作中尝到的那口更甜，确实很好喝。

        估计是被看穿了想法，萩原研二脸上写满了得意的“我说得没错吧”。

        但是松田又没有自己手的兴趣，他拒绝了吃个干净的提案，在萩原研二的遗憾声中抓过巾，把剩下的全都抹去。

        多少有点近似于厨子偷吃的微妙心情，他无声叹气，把牛还沾着少许白色的也干净了。见没有多余溢出，便满意地将巾丢回工桶里。

        然后就是把这一地的东西都收拾好。

        看着开始整理东西准备离开的松田，萩原趁机向他搭话。

        “小阵平，下次也会是你来吗？”

        “‘小阵平’？”刚才也这么叫了吧？松田阵平皱起眉，但在抗议之前看到了萩原被掐得遍布红痕的，最终只是啧了一声，“谁知，应该是吧。”

        “如果是你来就好了啊——”

        萩原让他抽走水垫，然后干脆躺在了地上。反正待会儿都要去洗澡，还热着，让地面降下温正好。

        松田阵平看他一眼，对那直对着自己的鼓包果然还是很在意，本着当场解决的原则，他直接就对着牛下半还没消下去的动静问：“你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嗯？”于是牛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用手指向外勾了下三角的边缘，“这个？别在意啦，之前被挤时都会这样。”

        被提起的布料在反对侧勒出了细细的压痕，轻薄布料下的形状就更为明显。

        “虽然不会起来这么多。”他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到人，“这次特别舒服，而且我也很喜欢你。”

        “是吗……”

        对牛来说挤也能带来快感吗？

        这是正常的？一般状况？就像萩原说的不用放在心上？

        明明屋里开了冷气，松田阵平还是觉得大脑在升温。他决定离开这个房间去交差，去酷暑里给自己的脑子降降温，把乱成一团的思考都丢出去。

        “这次表现得很好、”说出手册上规定的措辞时他的语气有些怪异，收尾得很是潦草，“那下次见。”

        “好哦，我会等你的——下次见，小阵平。”

        ……

        走掉了。

        萩原研二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缓慢闭上了眼，等的温度顺着冰凉的地板散出去。

        脚步声已经远去到听不见了，他仍有些懒得动弹，翻了个用脸颊贴着地面，继续发呆。

        牛的生活极致简单枯燥，虽然房间的门没锁，可以在工作时间外出去散心，或者跟其他牛或者人类一起消磨时间，但更远的地方还是去不了这点仍然没变。

        每天都将时间花在发呆上肯定会无聊，所以需要点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