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灯火倒映在达达利亚的眼底。温的橘黄色光晕映在那深海里，一圈一圈的晕开，突然让我想起了开在桔梗花海里的黄玫瑰――我被海妖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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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是个有些迟钝的人，在某些方面甚至有人说过我冷酷无情。但我确实不在乎很多事情――”

一样飘飘的浮在虚空中。

        他顿了顿，又接着：“――就像花园里最艳的花，山巅上最清冽的泉水――我确实认为它们很美，但是那不关我的事。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女皇手里最锋利的刀。就算那花被踏成污泥，那水被染成地狱――也许我会有些惋惜，但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

        “不…不，我确实想找你切磋，但我跟着你不是这个原因…”

        达达利亚呼突然急促了起来，仰着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某种忠诚的大型犬。他似乎脸红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他将那朵霓裳花别在自己的前，摸索着来寻我的手。

        月光洒在他的脸颊上，衬得他极白的肤色看起来像大理石一样。我突然有些好奇这大理石是否也像我记忆中的那般光洁冷，洁白无瑕的壳子下面掩藏着石般的心。于是我丢掉了剑，蹲下来住达达利亚的下巴。

        达达利亚微微垂下，躲在那树影里，叫我看不清他的脸色。

        现在轮到我沉默了。

        他再次沉默了。

        我从他的嘴角一路轻吻下去直到结，他紧绷地像庙里的塑像。

        “不是愚人众的原因…”他扯了扯衣襟下摆，有些艰涩地开口，“…只是出于一些…我个人的…”

        他讪笑了两声，紧接着又沉默了下来。

        “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脱给我看看。”

        “我也喜欢你的――我是说，你的。”我故作轻佻地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以一个难受的姿势仰视着我。

        “你想找我打架？”

        风不知何时停了，淡淡的月光洒在树上，从叶间漏下些斑驳地打在我们上。

        达达利亚却并未回答我。他着那支花，垂着眼看我。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只在乎家人，变强，和任务。”他低低的说，“但有时候――也许是散步时，也许是任务途中，又也许是发呆的时候――总之，若我见到美丽的花，我便想看它挂着珠插在你发间；若我见到清冽的水，我便想看它亲吻你的掌心；若我见到瑰丽的斜阳，我便想看它披在你肩。这些想法就像人那些最基本的生存望一样，把我的意识涂抹的一团糟。”

        达达利亚丝毫没有挣扎，顺从的出人意料。这大理石确是坚的，但我摸到了他柔的肉和炽热的温度。这家伙还真在脸红，我心想，拇指调情似的在他玫瑰色的上摩挲着，他便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我的指尖。

        我的本能和记忆停下了叫嚣，它们像孱弱的虫一样缩在记忆的隙中。达达利亚的眼睛仍然注视着我，靛蓝色的深海的浪一样一阵阵冲刷着我的大脑。我好像被埋在了海底，但我并不喜欢这种稠的窒息感，于是我压着那海浪的肩膀，强迫他半跪下去。

        我的理智让我直接离去，可那深海传来海妖的歌声，引诱着人们沉溺其中。

        “我有时候，不，应该说总是。”他深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叹出来，“我总是会想起你。”

        “于是我不自觉的跟着你――原谅我，我并不是故意的。早在我察觉到之前，一些东西就自发的控着我的出现在你边，自然的像是喝水睡觉吃饭一样。”

        “我喜欢你，就像太阳东升，汐涨落一样。”

        我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只霓裳花，放在他汗的手心。

        树叶沙沙的震动着，听起来像一阵阵的海浪声，仿佛我真的置于深海。达达利亚微抬起，微微张开，腔一阵阵起伏着，眸色暗沉的让人溺死在那温柔中。

        “是这样的花吗？”我问。

        “先生，”我抽回手，“你没听见吗？那我再说一遍。”

        树叶沙沙的摇曳起来，那矮小的灯突然亮了。借着那微弱的光，我看到达达利亚微皱着眉，死死地咬着，几乎要咬出血来。

        “亲爱的阿贾克斯，”我暧昧地叫他，“我想要你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