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久了，你真的什么话都没有对我说的吗？”

        屋外的闪电照过二人，空气死一般寂静。

        “所以还请师兄收留我咯，跟师兄一起练功，一定大有长进！”

        03

        半夜醒来时是背对的，即使这样，碎梦也知自己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直到后来，才得知门前那棵树其实是血河弄的……

        ……

        衣服对现在的血河来说显然小了，使得他不敢有什么动作。

        雷声轰轰地，血河忙：“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去！”

        杨再兴：“……”

        杨再兴：“是。”

        碎梦点点：“多谢。”

        于是碎梦：“进来吧。”

        碎梦转就看到血河翻窗进来，一手捞起他放到榻上，然后前去开门，给杨再兴来了个贴脸，面色阴沉：“知了。”

        “我……”

        “倒也没那么快，还要看师父的意思。”碎梦说，“不过最近我听说你练功时火急火燎地向师弟师妹们展示，了树上蜂巢，还烧了整片草地，你人却什么事都没有。”

        “师兄，我来接你了。”他一脸笑意的。

        二人有说有笑的，血河说：“是啊，那片地已经对我发出禁令，永不许踏入。”

        “我不想听这些。”

        那还是个雨夜，碎梦刚练完功正准备回去，几闪电劈闪而过，轰轰雷声时他停下脚步，转进一亭子里静待狂风和骤雨，碎梦沉浸其中，今夜雷声轰鸣，震了大地，不久之后便有人撑着伞冲到亭中，血河浑都透了，就算是给他再大的伞，也挡不住他在雨里冲。

        “所以呢？”

        他回看了眼呆在原地的杨再兴，又：“随我前去吧。”

        二人一同躺在榻上，碎梦还往里缩了缩，血河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师兄，我是真不怕的，谁知这次这么大声……”

        碎梦从梦中惊醒，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不时有雨飘进来，竟已是夜色。碎梦察觉到窗外的影子，这才坐起，示意窗外人屋里安全，影子说：“你的任务完成了，请安心养伤，掌门已知晓情况，一路以来，辛苦了。”

        血河：“谢谢师兄。”

        突然，屋中出现烛光，影子随机消失，血河从中走来：“影。”

        这下子碎梦也不打算再继续下床了，百般聊赖看窗外的雨稀稀疏疏下着，腹被血河搂过的感还在，他已经不同于记忆中的样子了，个比自己高，形比自己壮，力气也比自己大。

        碎梦说：“以后不必这样。”

        “快拿点酒过来！”

        “有人昏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血河没再和碎梦说过一句话，屋子像是被分了两半，碎梦在内，血河在外，除了日常吃食血河会送过去之外，其余时间都不会见面，再加上每天早出晚归，呆在屋里的时间只有休息的那几个时辰。

        “抱歉。”

        “没关系，你小时候不也经常这样。”碎梦单臂作枕，听血河将近日发生的事，大事小事什么都有，絮絮叨叨地，不久也就睡过去了。

        现下血河只觉晕目眩，杨再兴此时冲了进来，：“将

梦扶稳的同时柜子上又有东西落下来，是血河的甲胄，砸了一地，他在仓忙中一个也没抓住。杨再兴已经快贴到门上了：“将军……？”

        血河应了，把伞抢在手里，由自己撑着，这个时期的血河与碎梦一般高，有些快冒的趋势。二人在雨中慢行，血河时不时看向碎梦，于是说：“师兄还有多久下山？”

        闻言，碎梦关了门，雷声过后一声巨响伴随着沙沙声，打开门便见一颗树倒了，空气中还有烧焦的味，许是被雷劈的，此时血河还站在原地，回看向碎梦，想说些什么也没说出口。

        今夜却回来的格外早，“砰”地一声血河撞开门，随后便能听见外面各种仓促的脚步声。

        “听闻谪仙岛常年雷鸣作伴，风急浪高，正好借此机会来感受一番。”碎梦说，而后他又走到血河旁，“回去吧。”

        轰隆――

        “那怎么行，从这里回到寝居还有一大段路。”他见碎梦看着一落雷入神，又问，“师兄在想些什么？”

        他走到碎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眼睛，说：“碎梦，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吗？”

        就在刚才，军队繁华街遇袭，彼时普通群众慌乱，四逃窜，来者像是足了准备，先是朝匹扔出暗镖，使群受惊，放以往，匹会浑披甲，现如今在京中没有任何防护，碧血营的士兵又长以上作战，对付这些暗招显然落入下风，不少弟兄因此负伤，血河挡下暗，其中一如迅雷般飞至侧，长枪瞬间阻挡，那东西却分支两半，划破血河的背，血不止。

        血河把碎梦送到寝居后，也没有走，在原地呆了些许，碎梦问：“你怎么了……”

        碎梦给血河找来巾和干衣服，说：“先换衣服再把发干，衣服或许对你来说有些小了，凑合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