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又想起那天祁进在船上刁难船主,姬别情顿觉一阵牙疼,也许是他的确得到了关于觉醒剂的风声,又或许是巧合,但在祁进
上产生这么多巧合的可能
不多,那次搜查看上去更像是在给日本人拖时间找麻烦。他会知
觉醒剂的来源和真正用途吗?
那份丢失的资料导致76号全
特工不得不连续三日高强度工作,唯一的进展,仅仅是确定了偷走文件的特工最后一次出现在南京的火车站。
“卢大夫说没那么快,但是让您
好心理准备,结果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糟。”
“先生。”
除非还有第二个人去偷船上的觉醒剂,但这种可能
微乎其微,那些船是他亲自搜查,只有姬别情被他刻意放走,他连第二个人影都没见到。
“你向上级确认过吗,消息来源是谁?”
“我晚点回来,”祁进抓起帽子和围巾,“你和高剑自己吃晚饭,不用等我。”
姬别情捧着碗夹起一筷子面条:“只要不是毫无用
,就不算糟。让你去盯高剑,怎么样了?”
姬别情睡得不沉,才躺下不到一小时便被叫醒,叶未晓来找他时递给他一只白口罩,说是江采萍让他
着下楼。
祁进回家时,高剑又在翻他的书,一本英文小说,他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买过这本书。上级要求祁进先把高剑留在上海,协助他完成工作,但高剑显然短时间内帮不上什么忙。
也许是感冒导致思考能力下降,姬别情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什么江采萍和卢长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卢长亭递给他一支试
,里面装着一点点“觉醒剂”。
祁进将那张纸
成一团丢进烟灰缸,“觉醒剂”三个字太过刺眼,联想起之前发生过的种种,一个他不愿相信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叶未晓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不在家,大门紧锁着,可能是出远门。”
“这不是我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上报组织,”姬别情把试
回卢长亭手里,“留一点点样品,其余的觉醒剂全
销毁。”
问完姬别情才反应过来这问题有多蠢,对军国主义抱有人
的幻想,还不如相信日本人现在立刻宣布投降。江采萍和卢长亭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开口:“你要怎么
?”
“是,先生午安。”
余悸,那天晚上他一直觉得有人在暗
盯着他,事实上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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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号这几天在巡城,有没有关于觉醒剂的线索?”
“先生,很晚了,您去哪儿?”
“成分不难分析,我们叫它伪麻黄素,大量使用会让人长时间地保持清醒,
力大增,”卢长亭指指边上笼子里横冲直撞的小白鼠,“但同时会破坏大脑,这一点来说,比较像鸦片。一种治疗鼻
的
剂里有这个成分,但
量不多,这么大剂量显然不是用来治鼻
的。”
(注:“觉醒剂”即冰毒,二战时期曾被德、日、美等参战国列为军需品,据称神风特攻队发动自杀式袭击前曾大量服用。)
姬别情见状也不再多问,叶未晓这一遭遇到的打击肯定不小,谍报工作原本就是挫折多过顺利,叶未晓还没习惯这个事实。他低
吃完汤面,
嘴又躺下,其实他什么味儿也吃不出来,但他得有
力,哪怕是用来逃跑的
力。
“所以,觉醒剂是什么?”
这成果显然不能让任何人满意,但至少给祁进争取了一天假期。
“谁知
,但这东西如果用在战场上,麻烦就大了,让人极度清醒还
力大增,更重要的是神经感知会出问题,对疼痛非常不
感,”江采萍扯掉口罩,一脸厌恶,“谁跟这样的对手打,都几乎没有胜算。”
邓屹杰急匆匆地将电报交给祁进,祁进刚刚坐下,才看了一眼就猛地站了起来。
“……焚海。”
“没有,”姬别情回神,转过
往楼上走,“我要是知
,就不会冒险去船上偷了。”
“日本人要拿这个
什么?”
“还没出结果?”
“我睡一会儿,他们俩从实验室出来再叫我。”
“你是说,日本人会给军人用?”姬别情隔着口罩
鼻子,“你不是说这东西会破坏大脑和神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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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
“当然不信,但这条线索暂时不能用。先生还是安心养病吧。”
“江大夫和卢大夫说不吃午饭了,”叶未晓端着热汤面进来,“但您是病人,您不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