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谢长官关心，这不快到夏天了，天气时冷时热的，受了点风寒。”

        “也就是说这次应该有人帮我们掩护，”姬别情手，“觉醒剂的事，江大夫和卢大夫还在研究，我在想办法查来源，目前的突破口是76号，有两个人，一个是谢采，一个是祁进，我现在正想办法和祁进拉近关系。”

        完，怎么忘了还有他这个大麻烦在。

        江采萍耐着子听姬别情说完了事情经过，忍不住低笑出声，姬别情隐隐有点发怒：“你笑什么，如果他在外面都听见了，我们现在还怎么活着出去。”

        谢采立刻叫人送了一杯热参茶过来，关切得很：“既然如此，姬先生还是好好养病。说来也是，听说姬先生如今的生意越越大，连藤原领事都关怀有加，这种时候您可得保持好神啊。”

        “您想请他？未必请得动。”

        “没怎么，”李平想起邓屹杰说祁进讨厌日本人，琢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76号事，“藤原和谢采确实在怀疑您和祁进，不过他们没想过你们俩会拉近关系，而是想让你们自己斗，我听到他们讨论了好几次。”

        姬别情一口参茶呛到咙里，烧灼似的疼，又引出嗓子里一鱼生的腥气。祁进正在和藤原夫人谈论一新上映的电影，神色一如往常，并没有注意到姬别情的目光落在他上。

        庆功宴当日，姬别情难得没有摆架子迟到，但始终没什么兴致，也很少动筷子，酒没有喝，推脱说自己正在生病。

        “咳，姬某不才，想去拜会一下这位主厨。”

        “他这不是没告发你吗，甚至还帮你打掩护。”

        “怎么样？”

        没叫住，邓屹杰跑得飞快，祁进觉得有哪儿不对，转念一想，邓屹杰已经反常有一段时日了，或许该让他和高剑多相一段时间，高剑虽然是个急子，但心思很细，或许比他亲自开口问更有效。

        谢采意味深长：“有本事的人，脾气总要大一些，相信您也理解。”

        谢采指了个方向，姬别情抬眼望去，恰好看到祁进站在那里。

        姬别情借口去卫生间，趁着和江采萍肩而过，让江采萍叫“平野信之”到卫生间去找他。他在洗手台前不紧不慢地洗着手，直到穿着和服的年轻男人进来，站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条手的巾。

        “是啊，姬某还没吃过这样的鱼生，”姬别情指着自己的嗓子，“本来都尝不出什么味儿的。”

        姬别情直到从卫生间出来，还没有明白祁进为什么忽然转帮他，一个中国富商和一个日本人亲密谈话，已经足够让祁进带走问话了。李平上回到了厨房，姬别情则站在台下听着藤原广嗣的演讲，呆愣愣的，江采萍看不下去，一脚踩在姬别情脚背上。

        “这主厨是从外面请来的，日本厨师，叫平野信之，就是附近那家平野居酒屋的老板，鱼生是一绝，”谢采感叹，“平日里他很少亲自下厨的，只给一些特定的客人，姬先生若是没生病，可就不仅仅是能尝出味来了。”

        “据电报的信息，拦江确实已经面了。”

        姬别情一怔：“祁长官？”

        “藤原十分钟之后才开始致辞，在这之前不会看会场里谁没在，”祁进皱着眉把手臂从姬别情手里抽出来，“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在外面挂一个正在清扫的牌子。”

你等――”

        “姬先生是问主厨？”

        祁进真的去拿了正在清扫的牌子。

        “那，他是不是，”江采萍用手指画了个心，调笑，“暗恋你啊？”

        “祁进他……”

        “我就是想不通这点，不就是在我家睡了一觉吗，何必呢？”

        “本来是要好了的，是姬某自己擅自停药，上午才被江大夫骂过一通，”姬别情举手求饶状，“算是涨了教训。说起来，今天这餐是谁准备的？”

        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镜子里映出祁进疑惑的脸，谈话声戛然而止，没等姬别情回，祁进转就走。姬别情脸色一沉，上追了出去，好在祁进走得不快，才刚刚离开门口。

        “祁长官，那位是――”

        姬别情惊讶状：“这店我去过，可从来没尝到过店主的手艺，看来是姬某面子不够大。”

        ＊＊

        “怎么了？”

        “不是，”姬别情张了张嘴，“你不知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姬先生怎么病了？”

        “这样的话……”

        “姬某一片诚心，万一真请得动，就办个家宴，请谢长官务必要赏光，”姬别情嘴，“厨房往哪边走？”

        “你干嘛呢，脑子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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