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生不理会他言语里的嘲讽，紧缩着眉看似一动不动，但只有他自己知他的后背已经布满冷汗――刚刚的反抗几乎用了他所有的勇气。

        随着枪口移开，阿才上前和另一个下属一左一右架起潘生。

        “我们这有我们的规矩，你坏了规矩就要接受惩罚。”陆秉坤没在意潘生不回话，转算起一早潘生逃跑的账。

        那个人哆哆嗦嗦上前，接过了阿才手里的棍子胡乱打下一棍。

        “越是痛苦才越能刻骨铭心。”陆秉坤深沉无光的眼睛盯住潘生，他慢慢开口，“你的惩｜｜戒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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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秉坤仅仅一个眼神，立有人上前按倒了潘生，潘生的挣扎被几个人毫不费力地镇压了。

        潘生一声痛呼传遍整个房间，他的所有挣扎被死死按下。

        陆秉坤制止阿才挥下棒子，指了指之前被潘生拉住胳膊的那个人：“你来。”

        “这不是就在罚你吗？”陆秉坤嗤笑一声又有些烦躁。

        陆秉坤看着面色惨白的潘生，跨过张勇来到潘生面前。还有些发的枪口挨上潘生，拨开他被冷汗浸紧贴着额的一缕发。

        陆秉坤点起一烟，数着棍子落下的次数，直到肉模糊才让停了手。

        “没吃饭？用点力。”陆秉坤一句话让他握紧了棍子，屈服于本能的恐惧，他咽了咽口水，最后闭着眼狠狠敲下一棍。

        潘生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张勇下涌出的鲜血缓缓蔓延，抖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散会。”陆秉坤瞥了眼在地的梁安娜，开口吩咐一句。

        旁边的张勇还在不停惨叫，陆秉坤还被不上不下堵在心口的情绪惹得心烦，直接掏出别在腰的手枪对着他开了枪。

        陆秉坤跟在被拖走的潘生的后，思索着下一步。

        梁安娜被拽着胳膊来到赌桌前，手指被强行按上桌子后她惊惧着在地上。

        潘生瞥到这一幕又听见张勇的一声惨叫，他抠着地板手背蹦起青，依旧执拗地支着冲陆秉坤喊：“全都是我干的，要罚就罚我跟他们没关系！”随后落在上的一棍又让潘生狼狈地冒起冷汗。

        惩戒也是塑造臣服的一步。

        据说笼养可以让物乖顺――

        这一次陆秉坤心情好了不少，他抬眼看着潘生，声音里带上了游刃有余：“怎么样？大家都乐意待在这里。”

        陆秉坤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对上潘生惊恐害怕的眼神后面无表情地淡淡开口：“打断他的。”

完，门旁的下属重新拉上门，屋内再次只剩昏沉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