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脸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似蹭非蹭地着卫青的肩膀，温度如烧起来一般。

        卫青不语，在隐秘的口来回打着圈，缓缓地往温热的甬里探入一个指节。内乎乎的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恬不知耻地迎上来，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本能而谄媚地绞住了它。

        “……舅舅？”

        要怪也怪他没细讲，只叫霍去病不舒服就要说出来，忘了这孩子打小就耐痛，不到实在受不住，连吭也不会吭一句。

        叫军医过来显然是不行的，卫青瞧他除了发热多汗，也没别的什么，和自己之前的症状很是相似，猜他不出意料地成为了天乾，况且霍去病本就是他的外甥，长辈对晚辈并不需要避讳什么，于是咬咬牙，凝起神，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去病，把手松开，舅舅帮你纾解。”

        勾着外甥的卫将军却不禁蹙起了眉。

        就像帐外那群士兵说的，坤泽见了天乾，就跟化了似的走不动了。衍期或者汛期的坤泽想要纾解，多半都得找上另一个天乾欢好一场。

        然后，卫青垂下眼，沿着一路向后，轻轻地摁住了那个水的入口，怀里的人反应极大，颤栗着下子，呼骤然急促起来。

去病？”卫青稍稍侧过，叫，“去病？”

        卫青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被脱下的亵上，柔的布料上是一大滩再明显不过的水痕，几乎把整个亵的后半面都打得透了。

        衍期偏不是靠忍就能忍过去的，越忍越是不妙，如此一来，便到了这等叫也叫不醒的境况。

        霍去病的这一点太浅了，说明他的内腔也很浅，倘若有哪个天乾进了外，保不齐一就能进内腔，和他结一辈子的契。

        立的阴薄出积，后庭淌得不成样子，霍去病光着的两条间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这下倒真的坐实了一件事：霍去病在衍期成为了一个坤泽。

        下无知无觉地被扒了个干净，出颜色浅淡的，少年看起来就未通过人事，脖颈和耳连成一片旖旎的红色，被自己的舅舅握住的时候，忍不住闷哼一声。

        霍去病似是听进去了，如蝉翼般的睫颤了颤，手臂和上的力稍稍卸下。

        大概就是这个地方。

        卫青舒了口气，揭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坐起来，搂着肩将人扶进怀里，一只手扣着霍去病的腰，一只手慢慢地拉下了对方的亵。

        常年握着刀枪棍棒，卫青的指腹磨出了一层厚茧，使得后被深入的同时，承受着别样的粝的快感。

        霍去病额前的一粒汗珠到颤抖着的眼睫上，悬悠了片刻，摔在了他的手心。

        如果是坤泽，坤泽……要怎么纾解？

        他一面分神想到了这儿，一面动作却没听过，抵着对方的尖抽插着，在一连串碎不成声的呜咽里，迫使对方达到了作为坤泽的第一次高。

        这一声让卫青顿住了手。没有别的原因，一个天乾的呻，不会这么……这么地……引起另外一个天乾的反应。

        卫青心下了然，扩开入口，复又了一指进去，两指夹着那凸起，轻慢捻，好生磨了一番，磨得怀里的霍去病两不住地哆嗦着，一双手徒劳地揪紧自己的里衣，想要抓住点什么，脊背不自觉地高高弓起，又被亲舅舅压回去，只能发出无助的几个音。

        这种快感得少年人脸上病态的红更胜几分，待到卫青的指尖压住内一个明显的凸起，里的水陡然漫了出来，濡了两个人下边的被。

        帐外的军营里都是天乾与和庸，卫青只好先放出一些自己的信香，将霍去病的味掩盖过去。

        “唔、嗯——”

        只是对于坤泽来说，一旦被天乾进入到了内腔，就意味着这辈子无法脱离这个天乾，而于衍期或者汛期的坤泽，又怎么可能不被天乾进入内腔？

        答案其实卫青很清楚。

        卫青贴了贴他的额，稍微纾解了一些，热气确实消了点，人瞧着也清明了些，只是还迷蒙着眼，茫然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后的卫青。

        卫青一惊，连忙点起了床的烛灯，这才看清，霍去病似乎已经意识不省，脸皱成一团，额前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断落在枕上，浸大片布料，瞧着忍了有一会儿了。

        鼻尖那被他忽视了许久的信香悄悄勾过来，醇得近于苦的茶味包拢着床榻上暧昧不清的一对血亲，仿佛无声无息的，将两个人吞没在色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