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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卫霍]明镜亦非台 > 回头忍笑 阶前立 总无语 也依依

回头忍笑 阶前立 总无语 也依依

        撬开就着两边肉试探地摩着,惹起一阵轻浅的酥麻,又,又有种奇怪的舒服,仿佛被撬开的不是,是那口因为过度使用还微张着闭不回去的后

        霍去病没听过这些污言秽语,一心只照着舅舅说的办,夹紧了两条着腰伏了下去,脸靠着布枕,跪在榻上。

        讲起来这还是某次同僚私筵上听来的。

        阳抽插着本不作交用的肉,好似破开了第二口,将侧磨出一片薄红,带来刺挠般又麻又的、微妙的痛感,勾得被忽视的庭口一缩一缩地,又开始止不住地情动。

        屏风上的绰绰的两人影,下半近乎为一,荒谬得不能够是一对血亲。

        被捞起来的霍去病靠着他,又被得一脸惨兮兮,小声地应了句“舅舅”,前面早就空了的阴竟被刺激得重新立了起来,时断时续地吐着稀薄的水

        说着就蹭卫青的脖颈,试图闻天乾被堵得一丝不的信香。

        下边卸了力,早夹不住,全仰仗卫青将他翻了个面,合着押到前,尚能尽职地履行自己提出来的淫乱的义务,发红发得破了,却还可以作为第二口,被抽插得水、又痛又爽,绞出年长的天乾的第一泡

        卫青觉着他小孩子气,不免笑了笑,故伎重施,把人从枕里捞起来,抹了把脸,叫:“去病,要不过来气了。”

        有位大人院里养着位相好的坤泽,意外怀上了孩子,前几个月不便行房事,大人又不乐意找上别的侍,倒是想出个两全的办法,玩起了人家两条白生生的

        这么容易就被成这样了,还嘴着非要帮舅舅纾解不可。

        方才由着坤泽的嘴巴套弄了一会儿,对于天乾而言属实是好生一番刺激,所幸卫青不在汛期,又念着这是他外甥,堪堪控住,然而这下再想要靠自己弄出来,就显得困难许多。

什么?”

        卫青自然没有将霍去病当作侍来玩弄的意思,纯粹是担心进到后里对方受不住,本就是脸薄的子,再就要抬不起了。

        “什么什么?”卫青失笑,他的发,“你现在还早,用不着想这些。”

        说是的肉细,把坤泽的两条并上,夹着天乾的阴,又紧又热,加上坤泽自己冒出来的水,溜溜的,起来压没什么区别。既然不能用了,就解个瘾。

        “不早,”霍去病直起,认真,“我不的话,舅舅怎么办?”

        卫青自然嗅见,盯着对方被汗濡的散发,担心人又把自己蒙着了,俯下一看,果然只剩两只通红的耳朵在外面。

        卫青略一迟怔,霍去病想得便岔了,思忖着或许还得让舅舅进到后面那个地方里来,却又由着失了回禁的缘故,被迫拘住口

        死当活医好歹有些用,霍去病整个人被得汗津津的,抖得确实是没那么厉害了,却不识好歹,茫然地偏过脸来:“……舅舅。”

        “唔!”

        因着常年练武,这两条的曲线和腰一般,连着肉,有一种韧劲的美感。间还有先前疏忽了未干净的水水,结成几浅白的痕,加上腰腹被握出来的红印,在衣被凌乱的榻上显得极为暧昧。

        “忍一忍,就快结束了,”卫青倒避开了,耐心地再亲了亲,人就安分地窝着被哄,“闻了不好。”

        两厢静默下,还是卫青先开了口,:“那……去病,将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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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前车之鉴在,卫青不好放出自己的信香,却怕他再成那副样子,便亲了亲他的额侧。

        明明是为了帮舅舅纾解,作为坤泽的反而下地先享受起来了。

        黏答答的阴顺着沟向下,重新把糊得水潋潋的,意外地的功效,让卫青的间来去得更加顺畅,间或一打,不小心到前边,那种被里的错觉就显得更强烈。

        卫将军把着耸起的尖,挪了挪眼,尽量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在天乾和坤泽之间,除却靠信香和安抚对方,有时也借助亲吻这种方式。不过说到底他们两个人没有结契,任何方式都不见得有效,只是现在卫青要求低得很,能别火上浇油就行。

        较之前真的被插进菊,霍去病所面临的负罪感要大得多,莫名地快感也大得多,臊红着脸埋进枕里,息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句难耐的呻,轻微地发着颤,束手无策地任人亵玩于掌之间,信香如同被打翻一般溢出来,熏得弄他的天乾上也是一涩的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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