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离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那你为何从不与我说？我…从未说过不可以。”

        钟离发出似哭非哭的一声呜咽，他没想到这两人还能更过分。若陀的手指在已经被一撑得满满当当的口逡巡一会，龙王合着把他双打开到极致，掰开被拍打得粉红的肉，强迫柔的口再次吞进一手指。

        “得趣了？”龙王笑着扳过钟离的吻他，若陀则是注意着他的表情慢慢抽插起来。

        尤其在被污染以后，神明越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他就越想以最恶劣卑鄙的方式碾碎摩拉克斯的神，击溃他的尊严，把他拖进爱的泥淖里征服他占有他，让那双永远投向世人的金眸只容得下一个人。

        但两人都明白，才不过这点刺激，还远不到让钟离失控哭出来的地步。他们对视一眼，无形中达成了共识。

        他挣扎地想逃开钳制，可龙王不依不饶地凑到他耳边说，“你以为这人真就这么正经？我是更放纵内心望的他，璃月的岩王帝君，你不会知我们曾经有多想把你从神位拉入尘埃。”

        双倍

        钟离羞红了脸，颤巍巍去解若陀的腰带，壮肉棒弹出来打到他脸上让他受惊闭了下眼，然后强忍着羞耻舐，把整得亮晶晶后缓缓了进去，可那物太过巨大，堪堪进一半就已经压着抵在口。

        “唔——！”钟离陡然睁大双眼，肉棒进咙的反胃感让他条件反干呕，他挣扎地去推若陀却反被后的龙王拉过双手用腰带束在背后，胡乱挥动的手指被猝不及防一个深得垂下。

        “他想过在野外穿着神装的你，最好是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他想杀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不过是用死你的方式；他还想过在你因繁忙政务小憩时睡你，你醒来后茫然地看一片狼藉的自己；他甚至想在请仙典仪前干你，让你着一肚子去见久仰帝君威名的子民，人类一定想不到璃月的神明表面上正经，其实淫到里的东西都要不住了……”

他也难免羞耻。

        “够了！”若陀忍无可忍，曾经那些卑鄙下的隐秘幻想被摊在摩拉克斯眼前，情急之下他甚至想杀掉这块碎片。

        钟离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小口倒气平缓被过度扩张的疼痛。内烙铁般的贴着每一寸肉，明明是不符生理构造的爱，他却感到有种莫名的意从连接逐渐升腾，让他不自觉绞了下后。

        若陀抽出，钟离还没来得及顺畅呼几口就被后的龙王托着腰一把捞进怀里。坐姿让内的阴进到一个可怕的深度，甚至把瘦削的腹都出一小块凸起。

        另一大抵上口的时候钟离的呼彻底乱了，他感受着同样可怖的东西再次开泥泞不堪的，缓慢而坚定地插到最深，恍惚都要被撕裂成两半，不敢想象狭小的后是怎样吞进两巨物。

        一前一后两把神明拉入情的泥沼，汗水晕开眼尾的嫣红落被情蒸得粉红的脸颊，像是被欺负哭了一般可怜。

        “……摩拉克斯？”若陀愣住了，清贵端方的帝君给他口交这一幕把他脑子炸成乱糟糟的线团，他想让摩拉克斯不必如此，深那个卑鄙的声音却让他魔怔了般按住钟离的后脑勺狠狠朝按了下去。

        “不、不行，进不去的，若陀，别这样……”钟离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想干什么，他双手还被束在后，连推拒都不到，只能示弱地蹭蹭若陀的臂膀。

        若陀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听不见似的继续扩张着，足足用完一整盒药膏才勉强把拓出一小能容纳进入的口子。

        “呜……”

        所有微弱的抵抗都被残忍镇压，他全上下被男人们掌控住，只能摆动或者缩紧后讨好闯入内作乱的肉棒。

        龙类本贪婪暴，无论若陀套上多温柔文雅的也不能改变血脉。为友人的一半让他谨守界线，可为龙的一半却无时不刻都在宣心底的恶意。

        若陀和龙王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爱风格。龙王喜欢大开大合地到最深，也不钟离能否承受狂风暴雨的弄，而除去最开始失控的那一下，若陀总会等钟离适应一会后再温柔地哄他到最里——虽然他本质和龙王一样不会听钟离的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