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先是乔迪下午完全不听人说话的状态，然后是晚上酒局的劣质砂糖，最后是突然出现又一栽进他怀里的乔迪。他上的衣服几乎全都透了，这让他有些气恼——这意味着明天只能让棘刺给他们送衣服过来了。

        在把极境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水里后，乔迪并没有松手。他的手上还在用力，试图把极境拉得更近些。芬芳的酒香让他想起博士带他参加的那些晚宴，弥漫着名气息的宴会让他昏眼花，但晚宴结束后博士总会带着他分析资料整理数据，一边用手指玩弄着他的后，一边让他把那些条条框框念出来，每次博士的指尖过他的感点，他读数的声音就总是忍不住高一个八度。

        他怀念着被博士当成玩物的感觉。哪怕是被当成一个实验品，只要是能站在博士边，无论如何他都愿意。

        他拉扯着“博士”的衣服，直到感受到那人的鼻息洒在脸上。他抬吻了上去，感受到那人一瞬间的僵，紧接着他伸出手环住那人的肩，郁的酒气在他的口腔和鼻腔中炸裂开来，他魇足地舐着那人的嘴，从珠到嘴角，尝到了一些艳俗的甜味。然后他就被按进了水里，水进他的眼中，眼球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和鼻腔进水的酸痛感让他咬住了那人的，然后如愿地听到上的人发出一闷哼然后松了口。他从水中浮起，漉漉的发贴在额上。他痴痴地笑了起来，好像喝醉的人是他而不是上的人。

        极境被突如其来的吻冲晕了脑，水中的小鱼像初试情事的子一般舐着讨好着，柔的嘴贴在他的肤上，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像是着了火一样，发发麻的感让他忍不住把人按进了水里。小孔雀鱼似乎是因为窒息带来的不适而咬上了他的尖，极境吃痛地收回子，看着从水中探出的乔迪大口大口呼着。饱了空气的小鱼歪着看着他，然后出一个略显笨拙的微笑。

        “喜欢你，陪我。”他说。

        极境脑中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三下五除二甩开上的衣服，他浑赤着踏进浴缸里。换上一缸新的热水，酒气和消毒水的味似乎都有所消散。乔迪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还在发着低烧。离开办公大楼后，他又在雪地中蹒跚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极境所在的酒吧。他几乎是想都没多想就冲了进去，然后任由自己倒在极境怀中。

        紧接着他好像被带走了，但到底被带去了哪里，他也不知。被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舒适地呼着，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无边的黑暗和温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

        有人的手伸向了他的间，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后又缩了回去，在大内侧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又畏畏缩缩地试探着往那个秘插入了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