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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早饭放你桌上了。”极境睁开眼就看到面色不善的棘刺走进宿舍门,然后一甩手就把那两个包子和一袋牛
扔在了极境书桌上。极境挠了挠
,他总感觉昨晚睡得不太好,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他想起来了,照理来说这个点的棘刺平时应该不会在宿舍的。
他低
看了眼手机,大大的“09:40”让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
“我睡过了系主任的课!”他一边大声悲鸣一边飞速套上
衣和秋
,匆匆刷了个牙抹了把脸就冲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薅走棘刺扔在他桌子上的那袋早饭。棘刺眼中
出一些像是阴谋得逞的笑意,但那些笑意很快就收了回去――他看见乔迪从床上撑起
子,一手扶着护栏,另一只手则放在小腹上轻轻
压着。他瞥见棘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在棘刺转过
来前又慌忙垂下眼睛不敢和那人对视,好像前一晚爬上好朋友的男友的床和人偷情的人不是棘刺而是他。
“……早上好。”棘刺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看着乔迪以一个极其僵
的姿势从床上爬起来,又艰难地抓着扶手从铁楼梯上一步步迈了下来。最后一级楼梯对他来说有些偏高,他趔趄了一下,眼看他重心不稳要摔下楼梯时,棘刺眼疾手快地一个箭步接住了他。
昨夜的痛楚又在他心中苏醒,乔迪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棘刺,摇晃着往后退了几步。赤
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的意识突然回笼。
“对不起……我……”他的手又开始发抖,向着棘刺的方向伸了出去,但仅仅一瞬就又收了回来。“我……”可这明明不是我的错,他想。他扶着木质的书柜颤颤巍巍地走到棘刺
边,套上自己的
绒拖鞋后保持着那副随时都会倒下去的姿势晃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漱。
“不需要我帮你清理?”棘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
后,手指扣在他腰际隔着一层布料缓慢的抚摩着,有意无意地提醒着他昨夜的经历。他瑟缩了一下,牙刷的柄磕到了牙龈。一丝浅红色的血迹从他口中
出,棘刺反手扳过他的脸来吻了上去,薄荷味的泡沫在二人口中扩散开来,其中混合着淡淡的甜腥味。他的
尖碰上棘刺的
尖,然后就被人轻轻咬住,细细
舐着。一些薄荷味的泡沫被呛进了更深
,他又一次推开棘刺,靠在窗台边剧烈咳嗽着,半掩的米黄色窗帘在他
上投下了一圈晕染般的光环。
“谢谢,但不需要。”他别过
不愿意正视那个人,雾色的红点染了他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恶霸强占的良家妇女。棘刺也不愿再碰正在气
上的乔迪,他转回
去将书桌上的一沓纸放在了乔迪桌上。
“昨天晚上博士来过,”他用指节扣了扣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你的伞我放门外了。”他没有再转回
来,拎上包就转
出了门,也因此错过了乔迪脸上
彩的表情。慌忙
上一口水又吐掉,终于解决了嘴里剩下的泡沫后,乔迪冲向书桌前,看到那一摞被订得整整齐齐的论文纸,封面上抹上的灰尘被人仔细清理过,红笔批阅的痕迹被留在论文封面的右下角,一个大大的“通过”让乔迪看得心花怒放。他认识博士的字迹,这就是博士亲笔留下的认可,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