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自然无法与经验丰富的成年人相比，博士像是已经熟悉了接吻的一切程，尖探入微张的嘴，撬开贝齿，与另一人的尖纠缠在一起。像是在舞又像是台风过境，他并没有克制自己的残暴与占有，一舞既毕，他又开始咬那人的嘴，饱满红的被蹂躏得泛出几缕血丝，于是博士又住那片细小的伤口，安抚地用珠磨蹭着，直到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的乔迪开始用双手推搡着他的，他才松开男孩的嘴。乔迪被博士亲得晕转向，他只觉得那人的亲吻就像是另一种方式的侵犯，他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却又在绵长的吻中被博士夺走了所有气力，只剩下的和因为后传来的难以克制的空虚感而蜷起的脚趾。

        他确实在渴望着博士的进入，他更加确信博士是爱着他的。无论博士爱的是他的神还是他的肉，他都愿意将这些东西全献给博士。因为博士值得他这么。

        “老师，您爱我吗？”他小声发问，然后看到博士摘下手套的动作顿了顿。

        “当然了，我的小美人鱼。”有着一副俊美样貌的男人出温柔的假笑，没有人能看得穿这幅面后的他到底有没有献出真心；又或许他有无数颗真心，对于用失去某几颗的代价换来实验的成功，他认为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他摘下白色的塑胶手套，在男孩的小腹上抹上了些耦合剂：那是他用可食用材料特制的耦合剂，用途嘛，现在不就已经现出来了吗？为了避免影响母内的胚胎，他小心翼翼地为乔迪着扩张着，看来他还需要警告一下这条小鱼的那两个舍友不能玩得太过火，否则脆弱的阿戈尔胚胎就很容易直接产——

        他甚至快乐得哼起了过去最喜欢的一首歌，紧接着就又被乔迪拉住了手腕。

        “博士……快一点……”他的小鱼促着他，泛着水汽的大眼睛带着期待与兴奋眨动着“求您了……我想被您……”

        “被我怎么？”他干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男孩漉漉的眼睛。

        最后还是乔迪先妥协了。他垂了垂他的大眼睛，又了似乎是有些胀的嘴。

        我想被您，被您成您的专属玩。他轻轻地说，好像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耗费了他这十多年来积攒的所有勇气。

        博士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我可爱的小鱼。”他的手指覆上乔迪的小腹。“这些你为我孕育出的珍贵的血脉，”他还在涂抹着那些耦合剂，半透明的绿色胶状物被抹得到都是“就是你对我的最好的报答……”

        最后他终于矮了矮子，一边把阴插入乔迪内，一边温柔地攫住了下人的。他对交并不感兴趣，但他无法拒绝那条小鱼看他的眼神：那是的、带着不自觉地渴求的、充满了崇拜与迷恋的眼神。他的控制几乎盖过仅存的理智，他想把那个男孩关在这间实验室里直到那些珍贵的实验品从他内诞出，就像饮鸠止渴，又像毒瘾发作的病人，他从未试着遏制那些恐怖的控制。过去特西娅还在他边时，那位女如同神言般的教诲还能让他勉勉强强悬崖勒，但自从特西娅走后，他的秘密实验就再也没有停止。

        他轻柔地在乔迪内律动起来，享受着乔迪被情占满的双眼和动作。他任由那人的双缠上他的腰，他听到男孩不加克制的哦息，他擒住那双不知往哪放的双手，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乔迪像是在巨大的蹦床上被抛起又落下，陷进柔的棉絮里分不清东西南北。